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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1章 深思(1/2)

    司徒未必站在原地,手握着指挥车的椅背,指节慢慢收紧。

    他哪来的四任前女友?

    一辈子就谈过那么一个。一见钟情,再见倾心,四年风雨,分分合合,他以为能相知相守。

    第一次见她,是在秦岭深处。

    她跟同学爬山,被困在断崖上,他带着分队路过,把她从崖壁上背下来。她趴在他背上浑身发抖,嘴里却还在说“谢谢解放军叔叔”。

    他当时就笑了,说“我才比你大七岁,叫哥就行”。

    后来她告诉他,那天她在他背上偷偷看了他的侧脸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一见钟情,就这么从崖壁上开始了。

    四年。

    她姥姥生日,他在演习。

    她考试,他在驻训。

    她考上硕士,他在执行任务。

    每一次她都说没关系,每一次她都说“我理解,你是军人”。他真的以为她理解,他司徒未必的女人,就该这么大气。

    订婚宴那天,他请了假,换了便装,西装是她挑的,领带是她打的。

    车开到半路,电话来了。一级战备,全员归队。他握着方向盘,在路边停了三十秒。

    他是大队长,他不去谁去。

    调头,连通知她的时间都没有。

    等他完成任务赶回来,宴席已经散了。她站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,身上还穿着那条他陪她挑的订婚礼服。

    他的父母站在旁边,母亲眼眶红了,父亲一句话没说。而她的父母看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她把订婚戒指从手上摘下来,放在桌上。然后是他送她的所有东西,一件一件,码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。应该解释,应该道歉,应该上前拉住她。

    但他是全军数一数二的特种大队大队长,他带兵打仗从来没怂过,尤其是这次,子弹从耳边飞过,就差那么一点点,他就永远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那一刻,他的嘴像被缝住了。

    她从他身边走过去,他父母追出去,母亲哭着劝,可她头也没回。他站在原地,从喉咙里喊出来一句让他到现在都很后悔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,就别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停了一拍,然后继续走。

    他其实不是那个意思,他只是嘴硬,只是觉得她应该理解。以前四次她都理解了,为什么这次不行。

    两边的父母和亲朋,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他以为会和过去一样。过些天,她气消了,哭着打电话来找他,说“我该理解你的,我就是你的后方”。

    然后他抽空去陪她,两人亲热一会,用身体去安慰彼此,他们一直都是最懂对方的。

    以前四次都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可他等着等着,三个月过去了。

    三个月中,她一个电话都没有打。他嘴上说着“不找就不找,看谁耗得过谁”,手却已经拿起了电话。

    可宿舍没人接,家里接了,但两三句就挂了,她朋友支支吾吾的……

    他撑不住了,亲自去找她。她的父母不见他,朋友躲着他,导师只给了他一封信,说她已经出国了。

    信上八个字:

    “各自安好,两不相欠。”

    那一瞬间,他的心都是痛的,难过的想哭,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。他想着,等找到她,一定要把这封信还给她,好好问一问“你怎么和我两清,问过我了吗?”

    可他找不到她了。

    难过也好,委屈也罢,能找到她还能说一说。

    可她,就这么消失了。

    明明她的家人,朋友,老师,同学都知道她去了哪,可就是没人告诉他。

    他自尊心太强,也太傲,不屑动用各种关系去查,那成什么了?他还是要脸的。

    司徒未必闭了闭眼,一滴泪从眼角滚落,他没有去擦它。

    他有错,难道她就没错吗?

    哪家的军属不是这样的?就他们老军长,人家嫂子多好,老军长以前一个任务招呼都不打,照样嘘寒问暖。

    怎么到她这,就不行了呢?

    指挥车外,骁龙全队都听见了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高楚蹲在装甲车旁,压缩饼干攥在手里没再啃。青鸾说的虽然夸张了点,但相亲难是真的。六次,全败。政委那本指南他见过,封面还烫了金。

    慕枫把折好的地图又展开了,折痕压得比刚才还深。五十七岁,一枝花。他不急,缘分没到强求不来。但被人当众算出来,还是有点挂不住。

    陈锋的水壶还挂在腰间,一口没喝。他到现在也没想通,自己长得又不凶神恶煞,怎么人家家属和女兵见了他就跑。

    他没骂过人,没罚过谁,甚至每次文工团来慰问他都主动往后站。站远了也不行。他也委屈,跟谁说去。

    顾淮站在阴影里,战术手套戴了一半,另一半悬在指尖。司徒未必和他未婚妻的事,整个军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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