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通过那里时必须减速,车距会被迫压缩。
“隘口。打头,堵尾。”
她转向王和平。
“藏峰,隘口最窄处。头车通过之后,打驾驶员。要准。”
王和平已经开始往隘口方向移动,枪托抵肩的姿势已经到位。
月光从云层里漏下来,她在一棵老松树后面蹲下,枪管从树干侧面探出去。一切准备就绪。
秦胜男带阿兰从左侧山坡往下摸。李秀英跟在她们身后三步,脚步比阿兰还轻。
何青和张楠占住右侧山坡的观察位。童锦蹲在苏婉宁身侧,终端抽出来了,手指搭在键盘上。
陈静把急救包从背囊里换到身前,蹲在一棵倒木后面。容易蹲在苏婉宁另一侧,眼睛盯着山谷,脑中三维地图正在标注每一条可能的撤离路线。
十个人,九个位置。
全部进入战位。
头车通过隘口。
王和平的扳机扣下去,一声闷响。
头车驾驶室的玻璃上绽开一朵白色的弹孔,车身猛地一歪,斜着撞向路边的土坡。
装甲车急刹,车顶的机枪手刚抬起头——
秦胜男从左侧山坡上站起来。四十毫米火箭筒抵在肩上,瞄具里是装甲车的侧面。
她扣下扳机。火箭弹拖着白色的尾焰,几乎是平直地撞进装甲车的侧装甲。
火球炸开,整辆车往右震了一下,六道判定烟雾同时从车厢里冒出来,驾驶员、车长、机枪手、三名载员,全数“阵亡”。
阿兰从秦胜男身侧滑出去。冲锋枪三发点射,第二辆卡车的车顶士兵还没抬枪就被判定烟雾淹没。
李秀英从另一个方向切入。
车尾的士兵刚跳下来,脚还没落地,李秀英的枪托已经砸在他胸口。判定烟雾炸开。
她顺势转身,肘击第二名士兵的颈侧,动作干净得像洪拳里的“转身肘”,烟雾又炸开一团。
第三名士兵从车头方向冲过来,李秀英迎上去,左手格开他的枪管,右手扣住他的肩膀,膝盖顶进他腹部,烟雾炸开。
三招,三个人,全数“阵亡”。
只留下一地还没反应过来的蓝军“已阵亡”士兵面面相觑。
不是……这么狠的吗?
一点机会都不给啊!
有个头抓了两把炸成一团的头发。
“红军的战友,这是演习,演习……”
然而,他话还没说完,阿兰直接从旁边躺地上望天无语的那个“邋遢”士兵那撕下一小条衣服。
二话不说,堵住了这个头头的嘴。
张楠随即贴上去一张纸条。
“男人,不要话太多,尤其是的人。”
已“阵亡”的蓝军统统转过头,沉默,死一样的沉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