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能够妥善解决。
毕竟,这只是文物掉包的问题,并非杀人放火之类的大案要案,操作空间还是有的,完全有可能压下去。
然而,厉刚挂断电话后,脸色便骤然阴沉下来。
他心中再清楚不过,一旦被江一鸣这位副省长盯上,事情就绝不可能轻易了结——江一鸣是出了名的较真与执着,凡事必究到底。
在短暂的思索后,厉刚拨通了儿子厉文龙的电话。
他将相关情况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,随后沉声说道:“文龙,你得想办法私下与陈汉晟接触,和他把话谈透,让他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。务必说服他,让他独自承担起所有责任。”
电话那头,厉文龙沉默片刻,回应道:“爸,依我看,陈汉晟并不是那种能扛得住压力的人。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,恐怕不够稳妥。”
他接着建议:“不如我们把事情安排得更周密严谨一些。”
厉刚听后沉吟良久,最终缓缓开口:“那就由你来处理吧。但务必记住,无论如何都不能牵扯到我们自己身上。”
厉文龙语气轻松却透着笃定:“你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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