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无缘无故的打人,你叫去公安乘警过来,把他抓起来。”
列车员朝着淡定的顾北周淡淡一笑。
刚刚,她可是看到有军人送他们上车的,出于对军人的天生的感,她心里的天秤倾斜了。
然后又对着暴躁的男子询问道:“是不是你惹到这位同志了!”
“你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男子把捂住眼的手放了下来。
列车员深吸了一口气,只见被打男子的眼眶充血,正逐渐地青肿起来,眼睛只眯成了一条缝,使得他还算体面的脸显得有点狰狞。
“请问你是谁?”
男子再次高昂他的脑袋,冷冷地道:“我是海市革委会副主任赖伟明,此次前往青州公干,再不听我的吩咐行事,你是不是想得一个包庇罪!”
真的好大一顶帽子,显然列车员也迟疑了一下。
省城革委会的,她倒稍稍有些忌惮。
虽然她是京都人,却长期跑这条线,也怕对方的人寻个由头来捣乱。
她担忧地看了顾北周一眼,依旧客客气气地对着赖伟明道:“请同志稍等一下,我去请列车长调解你们的矛盾。”
接着列车乘务员,便跑回到她的值班室去呼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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