懵,不知道那个女人犯什么病。
当即赵国强就把他关了起来,然后跑回家去。
就在这时,赵婆子也听到了二儿子被凶煞顾北周抓去了派出所,也急慌慌地往家跑。
一进门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薅住苏晚心的头发打了起来。
“臭婊子,说,好好的我把你和老二锁家里了,你俩不睡一起,老二怎么又跑去踹别人家门了,是不是你揣掇的。”
恰好,赵国强进到院子中,就听到了这句丧心病狂的话,如遭雷击,当即呆立当地。
苏晚心在知道事情败露了后,知道男人会回家找她算账。
在瞥到院中的那道身形时,立刻装柔弱哭哭唧唧地道:“婆婆,你,你怎么能把我和二弟锁一起,我就算是死,也不会做对不起国强的事!”
“呸,你当初勾引我家老大上床怎么不说,现在装什么婊子!”
“我没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就是贱,是个不下蛋的母鸡,是个丧门星,哎哟,我老婆子一把年纪还要受新媳妇的气,干脆打死你把姓钱的接回来算了。”
两人的叫骂声,撕扯声,哭泣声,一点一滴地传到了赵国强的耳里,心内五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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