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他们身无分文不说,还差点要被整疯了。
小胖子不由得有点埋怨起大哥来,说上山能占点便宜。
不小心,丢的是命啊。
所有人都垂头丧气的,在听到大胡子的挑拨,心情更差了。
张菊花也在裁缝夫妻那探听口风,“你们这次来,做上衣服了吗?”
大裁缝妻子轻轻地摇了摇头,往常他们过来,都已经摆出了几十匹布让他们开始裁剪了。
现在连个毛都没有,裁缝夫妻也渐渐有些急了。
他们家上有老下有小,如果半个月还没回去,邻里邻居的难免会说闲话,家里人也会着急。
“这种事,你们以前经历过吗?”
自然没经历过,裁缝妯娌两个面面相觑却也不好明说,只含糊地道:“以前就连外寨的衣服也全是我们做的,我们是熟人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张菊花轻轻地叹了口气,“要是有条小路能偷摸着下山就好了,我们千伏寨虽然穷了点,但是吃肉喝酒还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大裁缝妻子微微迟疑了一下,才低声说道:“外寨的山民,其实也经常下山。”
而且他们少走铁索桥,都是翻山越岭走的,只是这条山路,他们一般情况不会告诉外人,也极其难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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