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,像那种成色极好能散发灵气的玉饰,一件都没有。
难道只有女主才能挖掘好物吗?
叶灵蹊倒是对白岭寨有些期待了起来,她这一趟出来,不说高风亮节地出任务,她不就是冲着发财来的吧。
她饶有兴致地把财宝收拾好,躺在床上,不知道过了多久,大胡子才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归。
在看到床上熟睡的人时,眼里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柔色。
然后慢慢地后退,在不远处的那个木长椅上凑合了一晚。
第二日一早。
叶灵蹊在吵吵嚷嚷中醒来,整个客栈的人似乎像在大迁徙似的,都在忙碌着收拾着东西。
再抬眼,窗户外灰蒙的天空上还闪烁着耀眼的星光。
“真要这么早出门吗?”
“不然,咱们晚点自己走,不和他们搭伴。”
大胡子一脸淡定地走了进来,手里托着的木质托盘上,骤然放着一碗带点辣的馄饨。
在看到叶灵蹊时眼里满含笑意。
“外面的人都收拾好了!”其实最没什么可收拾的,便是他们千伏寨的这一行人。
这次他们就是打着借钱的旗号来的,一群人中,就杨子浩和张菊花背着背篓,里面带着吃饭的家伙。
叶灵蹊知道他们单独走,会错过很多有意思的事,于是笑着摇了摇头,“那样我就太作了!”
“我家娇滴滴的夫人就得作一点。”大胡子戏谑地看了自家媳妇一眼,把人轻轻地搂在怀中,“不用管其他人,咱先吃早饭,馄饨是野猪肉小葱馅的,一早婶子他们做的!”
就怕爬山饿得慌。
叶灵蹊笑着拽了拽男人的大胡茬,嗯,粘贴得还挺牢固的,看着这张面目全非的脸,也不是别人能冒充的。
心里踏实,吃完饭后。
叶灵蹊一下楼,就看到整个大院中停留了不少的人,大家全都举着火把照明。
就跟要去干什么大事一般。
准备出发的人,基本上都是三到四人一组的,身后还抬着个大竹杠,携带着一箩筐被覆盖着的物品。
人数不少,大约有三十二人,应该在身份上也都确认好了的。
另外还有那三个检查组的,其中两个也背着个背篓,看肩膀往下沉的程度,应该也带了不少的东西,不知道是去上供的还是打劫的。
只叶灵蹊这一行人懒懒散散的。
就连带着的物品,都是些锅碗瓢盆的生活物资,叶灵蹊毫不犹豫地跨坐在她的那个小轿子上。
在胖老板笑盈盈地恭送下。
一行人,浩浩荡荡的穿过街道,朝着身后的大山进发。
山路异常的崎岖难行,叶灵蹊一行人故意在她的挑刺下,落后了一众人百来米远。
陈勇一会‘嗖嗖’地不见了,一会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胡子身边低声耳语几句,忙的不亦乐乎。
在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,天空才露出了鱼肚白。
而山上的轮廓也逐渐地清晰起来,一路走来的人,也终于轻松了一口气。
终于不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。
张菊花闲不住,已经和另外一队,在他们前方三四米处的地方,看着像是两对夫妻档的四人,聊得热火朝天的。
没多大一会儿,张菊花便跑回来汇报。
原来这两对夫妻,竟是蒿子镇的裁缝,现在应邀前来给百岭寨的人,量身定制一年的衣服。
看着两个男人抬着沉甸甸的担子,便知道是个大单子。
这年头想发财,就要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。
张菊花继续八卦,她打听来的小道消息。
据说百岭寨主才堪堪四十五岁,曾经到过沪上去上过不少年的国学,自诩是文化人,却在水族中娶了三妻四妾。
镇上检查组好几次派人过来洽谈,都神秘的消失了。
最主要的是蒿子镇离云雾山直线距离三十公里,且山路弯曲,可谓是九曲十八弯,工作很不好开展。
霍寨主这七个夫人中,只有原配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,且他特别敬重原配大夫人。
重视跟他一起上学,伺候过他的二夫人,最疼爱的便是新娶第六和第七房的小夫人。
张菊花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听说六七两个小夫人,还曾是城里的大学生,被霍寨主在外公干时偶遇,想方设法地弄到了百岭寨来。”
那两个也曾是资本家的大小姐,原来死活不想来这个穷乡僻壤。
现在打死她们两个,也不愿意离开。
这一番闲话,倒是让叶灵蹊和林云清听得津津有味的。
“这么说来,百岭寨其实还挺热闹的。”
“嗯,听说有两三百号人呢,比山下还热闹!”
这两对裁缝夫妻,其实是亲兄弟亲妯娌,是百岭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