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疯婆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别,别离婚。”
沉默了半响,张宇宁眼里流露出一抹冷然,军婚不好离,只要女方死抓住他不放,就算是自己跑去天边,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。
“你知道我不爱你,咱们勉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不管!”葛云凤突然大声地喊道:“你睡了我,就得为我负责。”
到此,张宇宁再次失去了耐心。
那天明明是自己中了药,是彻彻底底的受害者,可他们毕竟是夫妻,这件事说破了天也是他的错。
张宇宁的眼神瞬时空洞而绝望,态度也跟着强硬了起来。
“好,我可以再给你妻子这个名分,多余的你想都别想,如果让我发现你再用下药那种下三滥的方法,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张宇宁厉声说完,然后越过她的身侧直接往屋里走,一脚踹开了客厅的大门,头也不回地进去了。
徒留葛云凤一人呆立在院中。
半晌,就地坐在了地上,毫无形象地大哭了起来。
叶灵蹊看完热闹后,收回了目光,再看旁边若无其事看报纸的男人,心中终于有点心虚,貌似这男人承受得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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