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初议》。”
他将图纸在桌面上铺开一些,方便附近的人看。图纸很大,绘有山川河流的简略走向,上面标注了许多红圈和批注。
“诸位都清楚,我大雍立国百五十年,各地水利设施,大多为前朝遗留,或国朝初年修建。坝体形制,多以土石坝、木石坝为主,靠的是人力堆积,竹木筐石填充。”
“此法造价相对低,但弊端也明显——不耐久,怕大水,怕腐蚀,年年小修,数年大修,所费人工物料累计起来,反成沉重负担。”
王明远的手指顺着图纸上的河流走向移动:“如黄河几处险工,滹沱河、永定河等水患频发之地,几乎年年溃决,岁修银两如流水,百姓苦不堪言,朝廷财政亦受拖累。”
在座的都是水工方面的行家,闻言纷纷点头,面露忧色。这是老问题了,谁都清楚,可谁也没更好的法子。
“此前,水泥问世,用于河防,效果显着。”王明远话锋一转。
“然则,水泥之用,多限于护坡、砌岸、加固堤防。于拦河筑坝,尤其是大型坝体,尚未有成熟之法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我这些日子琢磨,借鉴了一些古籍杂记中的设想,结合最近物料清吏司产出的铁筋混凝土之特性,提出了几种新的筑坝方案,请诸位一同参详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