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盼太平之心吗?!”
王明远的斥问,一句比一句凌厉,一句比一句诛心。
他没有纠缠于“嫡庶长幼”的具体辨析,而是直接拔高到“忠君”、“守法”、“定国”的绝对高度,用“先帝遗诏”这块无可辩驳的金字招牌,将戴鸣的所有质疑,都打成了“不忠不义、祸乱朝纲”的叛逆之举!
尤其最后那句“乱臣贼子”、“对得起天下百姓吗”,更是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许多出身寒微、或心中尚存公义的官员心头。
是啊,先帝刚走,天下未定,这时候搞这些,不是添乱是什么?
戴鸣被骂得脸色由红转白,手指着王明远,哆嗦着,一时竟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本官……本官一片公心,天地可鉴!”
“公心?”王明远冷笑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若真是公心,便该如臣一般,谨遵先帝遗命,竭诚辅佐新君,共度时艰!而不是在此妖言惑众,动摇国本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