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玄煞还在暗暗操纵九幽风煞·阴风怒号,将逐渐燃烧的酒雾连带着鬼火四处扩散。
酒随风散,火助风势,很快就把局面进一步弄得更加混乱,猖兵们大呼小叫,惨嚎不已。
“火……火啊!”
“快散开!别让酒火沾上!这东西麻烦了。”
“你当我不想?哎呦……别挤我!”
而周清安和玄煞,也察觉到了不对。
即便是对酒雾和鬼火忌惮不已,但这些猖兵却没有一哄而上的意思。正相反,他们喊得虽然大声,却始终试图维持阵型,不断靠拢,反而让火烧的更旺。
有些猖兵都被点燃成一只火柱了,却仍旧贴向其他人,将火势继续扩散开来。
这就不止反常了,甚至有几分迟钝,乃至诡异了。
周清安不明就里,看见猖兵们互相点燃,隐隐心底发寒,不明白这些人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玄煞倒是很平和,这场景他见多了。游戏里指示所有可操纵单位集合的时候可不就是这一幕吗……
不过,他倒也搞明白,这群猖兵身上发生了什么了。
说是酆都猖兵,但其实……也就是被炼制成僵尸吧?
难怪阴天官是所有天官中风评最差的,所有仙官最不愿赴任的去处;难怪虚日鼠如此抗拒。
还在天上的时候,阴天官尚且可以借助天官福荫,庇护自己手下的猖兵,增幅各种抗性。可落入九幽以后,那层光鲜亮丽的外表被扒下来,说到底,也不过就是一群行尸走肉罢了。
所谓的令行禁止,阴间兵势,也不过是受制于主人之命,强制摆出阵型罢了。任何一个兵家修士看见这一幕,都会啼笑皆非兼痛骂,根本算不上正经军队,只是“工具”罢了。
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。成型快,服从命令,落入九幽以后,受阴气滋养,这群猖兵虽然失去了天庭气运加持,不再有万法难落的高抗性,但基础数值全面提升了。
坏处嘛……就像现在这样,缺乏应变,一旦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,主持者应变不及,反而会弄巧成拙。
甚至于……
玄煞扫了周清安一眼,后者也是脸色难看,甚至有点后悔答应司臧磬接下这门差事。
狗日的,自己用的也是猖兵身体呢!
玄煞好歹是自己捡来的,可自己上了猖兵之身,鬼知道司臧磬会在里面下什么手段,让自己听命。
自己到底是薅到了酆都的羊毛,还是被算计了,困在这具尸体中了?
“小周,想那么多也没用。”
玄煞来到周清安身边,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先干活吧。说不定司臧磬大人慈悲,放你一马呢?
能给酆都做事,就是我们最大的福分啊。”
——那你怎么不去呢!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,这福分给你你要不要啊!
周清安满肚子委屈没处说,只能憋着一股气,跟着玄煞四处放火。
这两人一个吐雾击飞,一个搅风放火,大闹猖兵营,搅得乌烟瘴气的。终于,有人坐不住了。
“你们两个狗奴才,好大的胆子!”
黑气从西方天边飞来,化作司臧羽的面貌,杀气腾腾。玄煞和周清安只感觉浑身一沉,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压力袭来,要将两人挤成粉碎。
就在这时,司臧磬也出手了。
“开个玩笑而已,司臧羽,别大动肝火嘛。”
他人未见,声音传来,两人就感觉身边的压力悄然散去,显然是司臧磬给他们二人解围了。
这时候也打不起来了。猖兵们和玄煞二人都知道,自己是卷入两位司命的明争暗斗中,平白遭了无妄之灾。恨恨地瞪了玄煞二人一眼,猖兵们开始收拾战场,如潮水般退去。
过了一会,满脸春风的司臧磬现身了,甩给了玄煞和周清安两枚令牌。
“你们做的很好。昌城之事就交给你们了。回去休息吧。一些物资还需要时间调配,准备好了,你们二人就动身,重返昌城。”
“是。”
二人躬身应是。周清安还未免有点幽怨,但玄煞完全没有负担,感应着令牌的指引回到房间,第一时间就躺在了床上。
这边占用的思考空间太多了。现在,该还给本体一点了。
“……莫念,莫念!”
他睁开眼,眼前是叉腰的赵红绫,脚边还跟着大黄。青衣姐夫妇坐在桌边,关切地看着自己。
“又犯傻了?能不能醒一醒?”赵红绫捏了捏莫念的脸,“赶紧想个辙。不然我们就过不了安生日子了!”
“哦哦哦……刚说到哪儿了?”
莫念清了清嗓子,“有人造谣青衣姐的事情,对吧?”
“是啊。我都不清楚,我这把刀到底怎么了。”
青衣姐把鬼头刀放在桌子上,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“什么鬼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