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机运使遁法化为黑气,钻过了白发间隙,直奔货物。
不过他也知道轻重,再耽搁,只怕又要吃个大亏。心急之下,只是取走了一具纸人,钻了进去。
那纸人睁开眼,对着众人冷笑。
“拿你们点东西,瞧你们急的。哼……女人,我记住你了,我们日后慢慢计较!”
突然,一阵铃铛声响起。纸人脸色一变,迅速化作阴风远离了现场,竟是扬长而去。
见状众人也没办法,只得对着他远去的背影痛骂。胖老板凑到赵红绫身边,关切地询问道:“老板娘,那横死仔嚣张跋扈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赵红绫心想我夫君是阴修,这点阴气哪能动得了我?不过她还是客套了几句,好奇地问道:“这人是何等人物?竟然敢在昌城内如此行事,不怕招劫吗?”
“嗨啊,那个横死仔,在他眼里,只怕是他给别人劫,哪里有别人为难他的时候啊。”
胖老板叹息不已,“要说这城里,没一个他不敢惹的,就连杨大人他也去撩拨过几回。也就是枉死仔啦。让他们斗去吧。”
“横死?枉死?”
见赵红绫好奇,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,胖老板干脆打开了话匣子,给赵红绫介绍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