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自己比……那能一样吗?我开挂的。
至于青衣姐,稍微差了点,但是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能举一反三,就说明青衣姐其实只是看着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,心思还是活泛的。
而且……她是鬼啊!鬼魂之身不惧伤害,对初学乍练的青衣姐来说就是个莫大的优势了。
培养一下的话,也许……能用。
莫念现在的心思,跟赵红绫有点类似:能躲就躲,先过过一段时间小日子好了。
这活着的时候也太他娘累了,都说死后自会长眠,都下阴间了,我跟我老婆消停点放个假怎么了?
什么地府什么酆都,不相干,不相干……
所以,这对狗男女就盯上了青衣姐“青刀鬼”的名头。
要不……先把姐姐推出去顶事吧?
赵红绫和莫念欣慰地看着苦练刀法的青衣姐,对视一眼,笑得心照不宣。
“笑什么呢你们两个?阴森森的。”
林掌柜的此时端着一碗粥过来了,递给了赵红绫,冲着场内的青衣姐扬了扬下巴:“干啥呢这是,大早上的,不好好休息怎么想起练刀来了?”
“谁知道呢?可能是昨天受刺激了吧。”
赵红绫一边喝粥一边说道:“姐夫,你怎么也起这么早?”
“嗨,这不是山下有事吗。”
林掌柜这才想起来正事,冲着青衣姐大喊:“青衣,别练了,山下有人来拜访。
长婶,落水鬼,吊死鬼那几个人说是来拜山的,多谢你昨天出手相助。我看他们还拿了不少重礼,你看……”
“他们要见我?”
青衣姐一愣,手上的刀慢了下来。
长婶也就算了,新任的吊死鬼跟自己可没什么交情。落水鬼那家伙更是笑面虎,他们来找自己干嘛?
可事到如今人家都带着礼到门上了,不见面也不合适。四人碰头一合计,还是决定见一见这三鬼。
很快,甩着舌头的长婶,阴恻恻的吊死鬼,还有微笑的落水鬼,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出现在了山门上。迎接他们的,自然是林掌柜和青衣姐夫妇。
“几位,有失远迎了。”
“不敢,青刀鬼大人。”
落水鬼恭敬一礼,笑吟吟地说道:“昨日那玄煞逼得紧,吾等皆畏他势大,不敢出声。唯独青刀鬼大人仗义执言,大闹鬼宴,替我们解了围,我们……颇感其情啊。”
“哪里哪里,还带着礼物来,太客气了,请进。”
有了长婶在一旁活跃气氛,一时间宾主尽欢。青衣姐跟他们客套了几句,便将来客迎入房中。而院子里,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子,和痴呆的残魂正说些什么。
落水鬼像是刚发现的一样,貌似无意地说道:“这位就是青刀鬼大人的令妹了吧?果然是……呵呵,不知另一位是……”
“过奖过奖,”青衣姐也回答得很大方,“这是我妹妹妹夫一家,一起来探亲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!失敬失敬。”落水鬼眼神闪烁,继续说道:“那,玄煞口中的,阴修残魂……”
吊死鬼猛地一抖。
“阴修?哪里有阴修?”从发间缝隙瞧去,布满血丝的眼睛开始抽搐,吊死鬼浑身发抖,语气怨毒:
“我平生……”
完了,要坏菜。
正当青衣姐张口结舌,脑筋飞速转动的时候,木讷的莫念一下子跳起来,神情愤怒,咬牙切齿。
“他妈的,他妈的……狗日的杂种!”
他神情愤怒,手中剑气吞吐不定,“死到临头了还不老实?我就是要抱着你去死!
可恨,可恨,万年前雪山上,到底是谁让你来给我降劫的?他到底知道什么?该死,宁愿和我同归于尽都不告诉我吗?嘴真硬啊你个狗东西。
我就如你所愿,抱着你撞死在天上……”
他开始发狂,手中剑气激射,纵然有赵红绫连忙出手,依旧是在周遭打出了数个深洞,口中大呼不止:
“杀了你……杀了你!我死也要拉上你……狗东西,我……”
吊死鬼死死地盯着望了一回,无趣地收回视线,口中喃喃道:“不是阴修……嘻嘻,阴修该死,都该死……”
林掌柜暗暗抹了把冷汗。
干得好的小莫,糊弄过去了……不对,好像是真发癔症了!靠怎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……
林掌柜连忙过去和赵红绫一起拉住发狂的莫念,而落水鬼也连忙把吊死鬼护在身后,免得被激射的剑气波及,刺激到了吊死鬼的精神状况。
一阵混乱中,双方一对眼,彼此间都有点尴尬,想法却是惊人的一致。
抱歉啊,我家的精神病给你添麻烦了。呃,你家那位好像也不赖……
好不容易平息了事态,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