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手突然往地宫核心的石门看。门楣上的倒悬阴阳鱼正在闪烁,与通脉玉里林伯父的残魂产生共鸣,“那现在咋办?诅咒还没破啊!” 他的铁链往符文上缠,链环在接触的刹那突然发光,“老鬼的煞养脉好像能克这印记!”
“破不了。” 陈瞎子的探杆往自己心口戳,那里的金光正在变暗,“诅咒是用初代掌事的血立下的,除非……” 老人的话音突然顿住,虚影在此时剧烈扭曲,“安倍老狗来了!”
地脉泉的方向突然传来震耳的轰鸣。苏清瑶往通道口看去,只见青黑色的煞气正顺着石阶往核心涌,煞气顶端浮着道模糊的身影 —— 安倍邪吾的肉身虽然融化,却用归墟煞重塑了副半透明的躯体,手里的折扇已经变成根骨杖,“陈瞎子,好久不见。”
“奶奶的!老鬼劈了你!” 鬼手的铁链往煞气里钻,右臂的太极印在此时完全爆发。红金色的煞气与青黑色的归墟煞在半空碰撞,竟炸出片刺眼的白光,“九玄!带着图录走!”
林九玄刚要抓起图录,通脉玉突然往煞气里飞。他能 “听” 到父亲的残魂在怒吼,金纹在煞气中炸开,竟逼得安倍邪吾连连后退,“想动清瑶,先过我这关!”
苏清瑶的护世剑往骨杖劈去,火光在接触杖身的瞬间被吞噬。她突然发现安倍邪吾的半透明躯体里,藏着无数道细小的红线 —— 是被他吞噬的风水卫残魂,正往图录的方向挣扎,“是历代传人的灵脉!”
“给我回来!” 安倍邪吾的骨杖往图录指。红线在此时突然绷紧,将图录往煞气里拽,“有了这些灵脉,归墟就能彻底苏醒!”
陈瞎子的探杆突然往红线群里钻。铜头在接触红线的瞬间发出金光,老人的虚影在此时完全透明,“老瞎子这条命,换你们个清净!” 探杆突然炸开,无数道铜钱大小的光符往红线缠去,“破!”
红线在金光中纷纷断裂,被束缚的风水卫残魂突然往图录里钻。最后卷《阴阳图录》在此时发出震耳的嗡鸣,封面上的白发剪影与残魂产生共鸣,在半空织成道巨大的光盾,“是祖师爷们在帮忙!”
林九玄的通脉玉往光盾钻,金纹在接触的刹那暴涨。他能 “听” 到历代传人的声音在欢呼,诅咒的枷锁正在光盾中寸寸断裂,“陈先生!”
“别管老瞎子!” 陈瞎子的虚影在此时只剩下只探杆,铜头突然往地脉泉的方向飞,“记住!诅咒是牢笼也是警钟!” 探杆没入煞气的瞬间,地脉泉突然传来震耳的轰鸣,显然是老人用最后的灵力暂时封住了泉眼,“走!”
光盾在此时突然收缩,将众人包裹其中。苏清瑶看见安倍邪吾的煞气正在疯狂撞击光盾,骨杖上的倒悬阴阳鱼越来越亮,“他要破盾了!”
“往图录里钻!” 王雪姬的冰魄气往光盾中心钻,在图录上画出道旋涡,“这是风水卫的逃生术!能直接回秦岭!”
林九玄拽着念安往漩涡跳的瞬间,看见鬼手的铁链突然缠上光盾的裂缝。右臂的太极印在此时完全爆发,红金色的煞气往裂缝里钻,“老鬼断后!你们先撤!”
“一起走!” 苏清瑶的护世剑往裂缝劈去,火光在链环上炸开,“少废话!”
鬼手突然咧嘴笑,铁链突然绷紧将三人往旋涡里拽。他往安倍邪吾的方向啐了口,“奶奶的!老鬼早就不想活了!” 链环在此时突然炸开,红金色的煞气往煞气群里钻,竟引发了连环爆炸,“九玄!照顾好小娃娃!”
苏清瑶被拽进旋涡的刹那,看见鬼手的身影在爆炸中渐渐模糊。最后卷《阴阳图录》在此时完全合上,封面上的白发剪影旁边,多了道铁链的印记。她伸手去抓的瞬间,旋涡突然加速旋转,将所有声音都抛在身后。
再次落地时,苏清瑶发现自己正趴在秦岭主峰的草地上。最后卷《阴阳图录》掉在脚边,封面上的白发剪影正在缓缓消散,只留下道淡淡的 “陈” 字。她撑起身子的刹那,听见阵熟悉的罗盘转动声。
林九玄正举着通脉玉发呆,玉佩上的金纹在阳光下流转,映出陈瞎子的虚影正在地脉泉边摆手。老人的探杆往自己腿上敲,像是在说 “不碍事”,“他还活着?”
“老东西命硬。” 王雪姬的声音从次卷里传来,冰纹在封面上画出地脉泉的画面:陈瞎子的虚影正靠在块岩石上,腿边的铜钱正在发光,显然是用残余的灵力护住了心脉,“等处理完秦岭的事,我们再回去救他。”
念安突然往山下跑,孩童的眉心金光往镇魂柱的方向指。苏清瑶追过去的刹那,看见秦岭的天空正在放晴,原本盘踞的浊气已经消散,归墟的哀嚎在此时完全消失,“龙脉稳了?”
“暂时的。” 林九玄的通脉玉往山下指,金纹在半空画出道红线,“安倍邪吾虽然被挡住了,但归墟本源还在。” 他往最后卷《阴阳图录》看,封面上突然浮现出行新的字迹,“它说要去长白山。”
苏清瑶捡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