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玄捡起冰晶镜,罗盘在镜面上方转了三圈:“是咒符在干扰你们的灵脉共鸣。” 他指着洞壁上的樱花纹,那些纹路其实是用朱砂画的符咒,每个花瓣的尖端都对着不同的方向,“双生圣女的灵脉本是阴阳相济,这咒符却逼着你们的灵脉互相排斥 —— 刚才你看不见王姑娘,就是因为火属性暂时吞噬了冰属性的灵识。”
陈瞎子突然往洞壁上吐了口唾沫,唾沫落在樱花纹上,发出 “滋滋” 的响声:“老衲的唾沫混了龙气台的纯阳土,能暂时破了这咒符。”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从天宫带的纯阳土,分给每人一把,“涂在眉心,能护住识海不被干扰。”
苏清瑶刚把纯阳土抹在眉心,密道突然 “轰隆” 一声塌了半截,前方的黑暗中传来 “哗啦啦” 的水声,不是聚煞潭的铁锈味,而是带着神社特有的檀香,混着镇魂铃的脆响。
“是离恨台到了!” 林九玄的罗盘突然指向前方,天池水在里面凝成个小小的鸟居虚影,“赤影就在那座鸟居里!”
三人爬出密道的瞬间,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—— 离恨台竟是座悬在半空的石制祭坛,坛边的锁链上挂着无数具风水卫的尸骨,每具尸骨的脖子上都挂着镇魂铃。祭坛中央立着座朱红色的鸟居,鸟居的横木上刻满了黑色的符咒,那些符咒在风中扭曲,组成无数个旋转的太极图,每个太极图里的阴阳鱼都在倒着游。
“是颠倒五行咒的阵眼!” 林九玄的《风水秘记》在此时自动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用血写着:“鸟居倒悬,阴阳逆行,生者为死,死者为生。”
苏清瑶的护世剑突然指向鸟居下方,那里跪着个小小的身影,正是本该在天宫的少年,他的面前摆着个血盆,里面泡着的竟是鬼手的铁链,链端的凿子已经被煞气蚀得发黑,正 “咯吱咯吱” 地往少年的手腕上缠。
“小远!” 林九玄的声音发颤,那是他侄子的小名,“别碰那铁链!”
少年猛地抬头,眼睛里爬满了血丝:“叔叔…… 鬼手大哥说,只要我把这凿子按进镇魂柱,他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……” 他的手腕已经被铁链勒出了血,血珠滴在血盆里,竟在盆底组成个倒转的阴阳鱼,“可是…… 我好像看见鬼手大哥在里面哭……”
鸟居里突然传来赤影的笑声,他正坐在鸟居的横木上,手里把玩着块阴阳鱼鳞片:“林先生真是好福气,有这么听话的侄子。” 他突然将鳞片往血盆里一扔,铁链瞬间收紧,少年疼得尖叫起来,“可惜啊,这孩子马上就要变成镇魂柱的祭品了 —— 哦对了,忘了告诉你们,王雪姬姑娘此刻正在天宫的龙气台,和无数傀儡玩捉迷藏呢,你们说她能撑到什么时候?”
苏清瑶的护世剑突然飞向鸟居,剑身在符咒中穿梭,却在即将触到赤影的瞬间被弹了回来 —— 那些倒转的太极图突然炸开,在鸟居周围凝成道无形的墙,护世剑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剑身上的莲花纹竟开始褪色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 赤影冷笑,指尖在鸟居的横木上划过,那些符咒突然亮起,“这鸟居是用风水卫的头骨磨成粉做的,你们的阳气越盛,咒符的力量就越强。” 他突然指向苏清瑶,“尤其是双生圣女的灵脉,简直是给咒符加餐 —— 刚才王姑娘是不是突然看不见你了?再过一会儿,你们连对方的气息都闻不到了。”
苏清瑶的心猛地一沉,她试着感应王雪姬的灵脉,果然只能摸到片模糊的影子,像是隔着层厚厚的冰。护世剑的金光也跟着黯淡下去,剑鞘上的冰碴子开始融化,滴在祭坛上,竟被煞气凝成了黑色的冰粒。
“清瑶!” 陈瞎子突然将归位令往地上一按,令牌在祭坛上炸成金光,暂时冲散了鸟居周围的符咒,“老衲的归位令能引风水卫的残魂!趁现在!”
无数道金色的影子突然从尸骨里钻出来,像潮水似的扑向鸟居。赤影没想到会有这手,急忙从怀里掏出阴阳鱼鳞片往空中撒,鳞片炸开的黑雾与残魂撞在一起,发出 “滋滋” 的响声,像烧红的烙铁掉进水里。
“就是现在!” 林九玄的罗盘突然飞向血盆,天池水在盆底炸开,将那倒转的阴阳鱼冲得粉碎,“清瑶,斩断铁链!”
苏清瑶的护世剑化作道金光,精准地斩在缠着少年的铁链上。可就在剑刃触到铁链的瞬间,她突然觉得眼前一花 —— 王雪姬的脸竟出现在鸟居的横木上,正对着她流泪,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说 “救我”。
“别信!是咒符的幻象!” 林九玄的声音带着焦急,《风水秘记》在他手里剧烈震动,“她的灵脉明明在天宫!”
苏清瑶猛地闭上眼睛,用纯阳土护住的识海突然清明 —— 刚才看到的王雪姬,瞳孔里藏着小小的阴阳鱼。她的护世剑突然转向,剑尖在虚空中划出个正转的太极图,金光与鸟居的符咒碰撞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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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 ——” 赤影没想到她能破掉幻象,被金光扫中肩膀,疼得从鸟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