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跟在我们身后,桃木剑始终紧绷,罗盘在他手中不停转动,指针疯狂指向下游的方向,脸色越发凝重:“不对劲,血手人屠的气息没有走远,就在前面不远处,而且他的气息里,多了一股诡异的棺木之气,恐怕是早有准备,想在半路截杀我们。”
“截杀?”十三猛地停下脚步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将我和青岚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巨石后面,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,语气冰冷,“正好!老子正愁没地方找他算账,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!今天不把他打得魂飞魄散,老子就不姓十三!”
青岚靠在巨石上,强撑着坐起身,胸口的玉佩微微发烫,眼神里满是担忧:“十三……小心点……血手人屠虽然受了重伤,但他手里肯定还有阴邪法器,而且……我能感觉到……他身上有陈家祖上的邪咒气息,和当年封印鬼王残魂的气息很像……”
我轻轻握住青岚的手,她的手冰凉,却异常坚定:“青岚,别担心,十三很厉害,还有九叔在,我们一定能打败他的。”话虽这么说,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慌,血手人屠阴狠狡诈,又有鬼王残魂之力加持,这次半路截杀,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。
九叔蹲下身,在巨石周围贴了几张黄符,嘴里念念有词: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,护阵守灵,避邪驱煞!”黄符贴上的瞬间,泛起一层微弱的金光,将我和青岚笼罩在其中,“瓷瓷,青岚,你们待在这里,不要出来,这层护阵能暂时抵挡阴邪之气,我们去对付血手人屠!”
十三点了点头,握紧雷火刃,周身的雷光再次泛起,比之前稍弱,但依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:“九叔,你放心,今天我必让那杂碎付出代价!”
就在这时,一道阴狠的笑声突然从前面的树林里传来,带着浓郁的阴邪之气,瞬间冲破了周围的宁静:“哈哈哈,十三,九道长,你们倒是心急,不等我上门,就主动停下来等我了?”
我们抬眼望去,只见树林口,一道黑影缓缓走出,正是血手人屠!他比之前更加狼狈,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溢出黑气,胸口的雷光灼烧痕迹越发明显,脚步踉跄,脸色惨白如纸,但眼神里的阴狠和疯狂,却丝毫未减,反而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他身后跟着一口漆黑的棺木,那棺木约莫半人高,通体漆黑如墨,上面刻满了诡异的邪咒,棺身缠绕着厚厚的黑布,黑布上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散发着刺鼻的尸气和血腥味,远远望去,就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诡异。
“那是什么?”十三皱紧眉头,握紧雷火刃,周身的雷光瞬间暴涨,“这杂碎,又搞什么鬼名堂?”
九叔脸色大变,死死盯着那口漆黑的棺木,语气凝重到了极点:“不好!那是缝尸棺!是陈家祖上专门为鬼王炼制的邪器,用来存放鬼王残魂和缝尸的本命尸气,当年青岚的祖上,就是被陈玄策用这口缝尸棺害死的!”
“缝尸棺?”血手人屠嗤笑一声,伸手抚摸着棺身,眼神里满是狂热,“没错,这就是缝尸棺!里面不仅存放着鬼王的一缕残魂,还有我多年炼制的本命尸气,刚才被你那雷火巨剑伤了根基,正好用它来报仇,用它来完成还魂仪式!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巨石后面的我和青岚身上,阴笑道:“柳青瓷,你这半吊子魂体还没死?正好,等我杀了十三和九叔,就用你的魂体滋养鬼王残魂,再用青岚的血脉激活魂晶碎片,到时候,鬼王大人苏醒,你们所有人,都将成为他的祭品!”
“你敢动她们试试!”十三怒吼一声,纵身一跃,周身的雷光再次暴涨,雷火刃瞬间化作丈余长的雷火巨剑,握着巨剑,他朝着血手人屠猛冲过去,“今天,老子就用这雷火巨剑,劈碎你的缝尸棺,再劈碎你的狗命!”
“狂妄!”血手人屠冷笑一声,猛地挥手,那口缝尸棺瞬间飞到他身前,棺身的邪咒突然亮起黑色的光芒,“缝尸棺,护主!陈家邪咒,尸气护体!”
话音刚落,缝尸棺的棺盖突然缓缓打开一条缝隙,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尸气从棺内喷涌而出,瞬间笼罩了整个树林,连天空中的雷光都被这股尸气遮挡了几分。棺身的邪咒不断闪烁,黑色的气流缠绕在棺身周围,形成一道厚厚的黑气屏障。
“轰隆——!”雷火巨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,狠狠劈在缝尸棺的黑气屏障上,雷光与黑气剧烈碰撞,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,冲击波席卷整个树林,树木被拦腰折断,碎石飞溅,地面被劈出一道巨大的缝隙。
我和青岚躲在巨石后面,被冲击波震得浑身发麻,青岚紧紧握住我的手,脸色越发苍白:“瓷瓷,你看,缝尸棺的黑气屏障,竟然能挡住十三的雷火巨剑……”
我点了点头,心里也跟着揪紧。只见那道黑气屏障被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