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这东西太邪门了,快撤!”剩下的三个弟子吓得魂不附体,转身就要逃跑,根本不敢再停留。
“想跑?晚了!”十三冷笑一声,纵身跃起,雷火刃带着熊熊雷火,朝着那三个弟子劈了过去。他早就忍无可忍了,这些阴尸门弟子助纣为虐,残害活人,今天正好一起解决他们,也能减少一些麻烦。
雷火刃劈出的瞬间,一道熊熊雷火瞬间笼罩住其中一个弟子,那弟子发出凄厉的惨叫,瞬间被雷火焚烧殆尽,化为一滩黑水。剩下的两个弟子吓得浑身发抖,转身就跑,可墨尘早已身形一闪,挡在了他们面前,软剑出鞘,精准地刺穿了其中一个弟子的头颅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最后一个弟子,被狗子和石头拦住,狗子挥舞着砍刀,一刀劈在他的肩膀上,鲜血直流,石头则握紧拳头,一拳砸在他的胸口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弟子的胸口瞬间凹陷下去,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
解决掉这几个弟子后,那块缠绕着弟子骨头的旧皮料,突然朝着我们扑了过来,皮料上的针脚变得更加密集,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气,显然是被刚才的打斗惊动了,想要把我们也当成养料。
“孽障!也敢放肆!”九叔大喝一声,双手快速结印,一张张金色符咒扔了出去,符咒在空中炸开,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住那块旧皮料。皮料发出滋滋的惨叫,上面的阴邪之气被金光灼烧,慢慢开始溃烂,里面的缝尸针也掉了出来,转眼间,就化为一滩黑水,消失在地上。
众人松了口气,纷纷收起武器,脸上都带着疲惫,却也有着胜利的喜悦。狗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迹,咧嘴笑道:“他娘的,这些杂碎和邪物,真是不经打,老子还没砍够呢!”
石头瓮声瓮气地附和:“没错!俺的拳头都没用力,这些杂碎就死了,不过,那皮料真是邪门,差点就被它偷袭了。”
墨尘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别大意,这只是其中一块皮料,村里还有很多,而且,二皮匠还在里面,他的手段肯定更厉害。刚才的打斗,肯定惊动了其他的巡逻弟子,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,找个隐蔽的地方,继续探查阴邪令牌的踪迹。”
十三扶着我,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,语气温柔:“瓷瓷,刚才没吓到你吧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,生怕刚才的打斗和阴邪之气,影响到我的魂体。
我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:“我没事,十三,有你在,我怎么会被吓到呢。而且,我的魂丝感应到,阴邪令牌的气息,就在前面不远处,和二皮匠所在的屋子,方向是一样的,说不定,令牌就在二皮匠手里。”
“真的?”十三眼前一亮,眼神变得凌厉起来,“好,那我们就朝着二皮匠所在的屋子走去,找到阴邪令牌,顺便会会这个二皮匠,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!”
九叔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也好,二皮匠既然在这里,肯定和阴邪令牌有关,我们正好去会会他,不过,一定要小心,这二皮匠的缝尸术,可不是闹着玩的,他能把尸体缝合成阴尸,说不定也能操控那些旧皮料和缝尸工具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众人不敢耽搁,立刻整理好武器,跟着我的魂丝指引,朝着二皮匠所在的屋子走去。沿途,我们又遇到了几块旧皮料的偷袭,还有几队巡逻的阴尸门弟子,但都被我们顺利解决了——十三的雷火,九叔的符咒,墨尘的软剑,狗子和石头的蛮力,配合得十分默契,那些阴邪之物和阴尸门弟子,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。
越往前走,缝尸工具就越多,地上的尸块也越来越密集,阴气和尸气也越来越浓郁,隐约能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缝尸声,“沙沙沙”的,像是有人在用缝尸针缝合尸体,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就是这里了,”九叔停下脚步,指了指前面那间破旧的屋子,“二皮匠就在里面,阴邪令牌的气息,也从里面传出来的,我们小心点,慢慢靠近,别被他发现了。”
众人纷纷停下脚步,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间屋子。我指尖的魂丝,紧紧探进屋子里,感应着里面的动静——里面有两个人,一个是二皮匠,他的气息很诡异,不阴不阳,像是半人半邪,另一个人的气息,很微弱,应该是被绑着的活人。而且,我能清晰地感应到,阴邪令牌就在屋子的桌子上,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气,和鬼王残魂的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“里面有两个人,二皮匠,还有一个被绑着的活人,”我轻声对众人说道,“阴邪令牌就在桌子上,我们只要拿到令牌,就可以撤出去,或者,趁机解决掉二皮匠,断了血手人屠的一个帮手。”
十三握紧雷火刃,眼神凌厉:“好,我们兵分两路,墨尘,你去牵制住二皮匠,狗子和石头,你们去救那个活人,九叔,你用符咒掩护我们,我去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