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出来索命。那俩失踪的小孩,怕是被画中魂勾进画里了。”
“画…… 画还在案上,早上碰了一下,还滴了红泪。” 王伯站在门口,不敢进来,指着画案上盖着的红布,“我们用红布盖着,可布上还能看到影子,怪吓人的。”
十三走过去,慢慢掀开红布的一角 —— 下面是幅刚完成的仕女图,画中女子站在月下庭院,穿青色襦裙,眉眼、神态竟跟村里的绣娘柳青瓷一模一样!画纸的右下角还沾着点未干的红墨,像滴眼泪,在夕阳的光里泛着诡异的光。
“这画…… 这画里的是柳青瓷?” 护生凑过来看,惊讶地说,“我之前听王伯提过,她是半年前搬来的绣娘,怎么会被画进邪画里?”
九叔盯着画看了一会儿,眉头皱得更紧:“周砚没理由画她,除非…… 除非柳青瓷是邪术师选好的‘魂容器’,天生适合被封进画里。” 他说着,把红布重新盖好,“先把画室的门封了,用阳草绳绕三圈,别让煞气散出来;再找几个村民,跟我们一起找那俩失踪的小孩,他们刚失踪没多久,煞气应该还没散,小白能闻到。”
小白像是接到命令,从虎娃怀里跳下来,狐火亮得更旺,朝着画室外面跑去,虎娃赶紧跟上去:“小白,慢点!别跑丢了!”
村民们见护道者有条不紊地安排,紧张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,几个年轻的村民主动站出来,跟着虎娃和小白去找孩子。王伯则领着九叔、十三、护生去村委会,准备给他们腾地方住,路上还不停念叨:“柳青瓷是个好姑娘,怎么会跟邪画扯上关系…… 希望孩子们能找回来,别出啥事。”
夕阳把画室的影子拉得很长,门被阳草绳封着,红布下的画还静静躺在案上,没人知道,画中的雾蒙蒙庭院里,两个小孩的影子正朝着阁楼走去,每走一步,身影就透明一分。而护道者们刚到青岚村,破解邪画、寻找孩子的挑战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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