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意往布庄门口晃了晃,猎刀上的纯阳血在阳光下泛着红光。布庄老板果然探出头来张望,看到王大胆腰间的桃木钉,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,又缩了回去。
“有问题。” 十三透过茶馆窗户观察着,“他看到法器不该是这种反应,像是心虚。” 他往虎娃身边点头,“你和胡仙先去布庄问布料,就说要做喜服,我和九叔随后跟上。”
虎娃抱着胡仙幼崽走进布庄,少年故意提高声音:“老板,我要做喜服,就要这种红绸子!” 他悄悄将稻草人放在柜台角落,胡仙幼崽的尾巴尖对着老板的方向,已经开始微微炸毛。
布庄老板的手在红绸上摩挲着,掌心果然有淡淡的黑气,只是被面粉掩盖得不明显。他眼神躲闪地报着价钱,声音都在发颤:“这料子…… 最近缺货,你们去别家看看吧。”
就在这时,柜台角落的稻草人眼睛突然变黑,胡仙幼崽对着老板狂吠起来。十三知道时机到了,与九叔对视一眼,同时起身往布庄走去。他知道,从这匹红绸开始,纸扎线索的真相正在一点点揭开,而镇上的纸扎铺里,一定藏着更惊人的秘密。
布庄的门帘被晨风吹得晃动,十三的封神令在掌心微微发烫,与分劫碑的红光遥相呼应。他推开布庄门的瞬间,闻到一股淡淡的纸灰味,与乱葬岗纸人燃烧的味道一模一样 —— 这气味,正是从布庄后院飘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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