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九叔留在护道堂。” 十三摸了摸虎娃的头,封神令的金光往少年体内钻,“好好跟九叔学护道术,等我们回来听你讲新编的经文。”
虎娃急得直跺脚,胡仙幼崽也对着十三龇牙咧嘴:“我也能帮忙!胡仙能嗅出煞妖的味道!” 少年往香案上的替劫者牌位指,“他们都在给你加油呢!”
九叔往虎娃手里塞了个三清铃,铃铛上刻着 “护道” 二字:“老衲和你一起守着护道堂,这也是护道的本分。” 老道往地图上指,“我们会用传音符给你们报信,遇到麻烦就发信号,五仙会赶去支援。”
护道堂的钟声突然响起,浑厚的声响在落马坡回荡,惊起无数飞鸟。十三往窗外望去,只见村民们正往护道堂聚集,手里都举着护道结,有老人,有青年,还有半大的孩子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。
“是王大叔敲的钟!” 虎娃指着村口的老槐树,王大胆正站在钟楼下用力拉动钟绳,钟声一声比一声急促,“他在召集替劫者后裔!”
陈老栓往青岚的虚影身边靠了靠,替劫符的金光在两人之间流转:“你看,护道的路从来不是一个人在走。” 父亲的声音带着骄傲,“当年我们护村子,现在他们护我们,这就是传承。”
村民们涌进护道堂,为首的是几个当年跟着陈老栓护村的老替劫者,手里拿着磨得发亮的农具,虽然年迈却眼神矍铄。“老栓哥,带上我们!” 白发苍苍的老木匠往十三身边凑,手里拿着把雕刻刀,刀身上刻满护道符,“我这把刀能刻镇魂符,专克尸煞!”
“还有我们!” 一群半大的孩子举着木剑冲进来,正是平时跟着王大胆学画护道符的少年们,“我们会画狐狸头护符,能请黄大仙帮忙!” 孩子们往十三手里塞自己画的符纸,歪歪扭扭却充满力量。
李氏抱着护生站在人群后,往每个出发的人手里塞麦饼:“多带点,路上饿了吃。” 女人往护生的护道结上吹了口气,婴儿突然咯咯笑起来,小手往西北方向指,像是在为他们指路。
十三往众人面前站定,封神令的金光在他周身炸开,与每个人的护道符产生共鸣:“阴尸门余党残害同胞,我们不能坐视不管!” 男人的声音在堂里回荡,带着神凡血的力量,“但护道不是蛮干,我们兵分两路 ——”
他往陈老栓和王大胆身边指:“我和爹、大胆带三十个精壮后生走大路,正面突破黑风寨。” 十三又往老木匠身边靠了靠,“张大叔带十个会刻符的乡亲走小路,绕到寨后布镇魂阵,等我们信号就动手!”
“好!” 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震得护道堂的油灯都在摇晃。老木匠往十三手里塞了张地图,上面用朱砂标着小路的路线,“这是我年轻时走镖的路,保证没人发现!”
九叔往每个人手里塞了张黄符:“这是‘避尸符’,能防蚀骨烟。” 老道往空中摇了摇三清铃,铃声在每个人耳边回荡,“茅山秘术‘同心咒’!你们的愿力已经连在一起,遇险时只要心念相通,就能互相感应!”
青岚的虚影往众人身上洒了把鸢尾花粉,粉粒在光中凝成小小的护道结:“这是我的神格印记,能护住你们的神魂。” 女人往西北方向指,“那里的替劫者还在等我们,别让他们失望。”
陈老栓往猎刀上抹了把替劫符灰,刀身顿时亮起红光:“出发!” 男人率先往门外走去,替劫符的金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尾巴,“让玄阴那狗东西看看,替劫者的厉害!”
十三握紧斩劫刀紧随其后,封神令的金光与父亲的红光交织成网。王大胆带着后生们扛着武器跟在后面,老木匠领着刻符队从侧门出发,孩子们的笑声、武器的碰撞声、护道符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,在落马坡的晨雾中汇成护道的洪流。
虎娃抱着木剑站在护道堂门口,胡仙幼崽的九条尾巴在他身后展开,淡蓝色的狐火往西北方向飘去:“我们会在这里等你们回来!” 少年往空中挥了挥三清铃,铃声清脆而坚定,“九叔说会用传音符给你们讲新编的护道术!”
九叔站在虎娃身边,往空中撒了把雷纹香,香烟在光中凝成个巨大的 “护” 字,笼罩着远去的队伍:“茅山秘术‘千里护道咒’!” 金粉与香烟顺着风向飘去,“老衲在护道堂为你们祈福,定能旗开得胜!”
李氏抱着护生往队伍的方向挥手,婴儿的小手抓着护道结,对着远去的身影咯咯笑。阳光穿过晨雾洒在他们身上,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与护道堂的炊烟、老槐树的绿荫、麦田的波浪融为一体,温暖而充满力量。
队伍走出落马坡时,十三回头望了眼家乡,护道堂的钟声还在隐隐回荡,老槐树上的护道结在风中轻轻作响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的神凡血与身后每个人的愿力紧紧相连,与护道堂的典籍、替劫者的牌位、五仙的守护之光产生共鸣,化作股无穷的力量。
陈老栓拍了拍他的肩膀,替劫符的金光往西北方向指:“别回头,护道者的路在前方。” 父亲往空中看了眼,东北方向的狐狸头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