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黄皮子的讨封,绝不会就这么算了。而这一切,都跟陈老栓有关,跟那个他只在屠房远远见过几面的沉默男人,有着解不开的联系。
老槐树的枝子突然 "咔嚓" 断了根,砸在院墙上,惊起片哗啦啦的响动。王大胆抱紧护身,看着门口那些越来越近的爪印,突然抓起地上的猎刀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—— 天亮就去找陈十三,这事,只有陈家的人能解。
可他没看见,护士手腕上那截红绳,正慢慢渗进皮肤里,留下个淡淡的 "陈" 字,像个胎记。而炕席底下,那只被他剥皮的黄皮子的骨头,不知何时少了块指骨,地上的血迹,正顺着砖缝往地下流,在地基深处,慢慢汇成个更大的爪印。
夜还很长,落马坡的老槐树上,黄皮子的叫声此起彼伏,像在哭,又像在笑,把整个村子都裹进了这突如其来的诡异里。王大胆握紧猎刀,盯着门口,他知道,今晚注定无眠,而这场因他而起的血债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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