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琥珀包裹住一只濒死的飞虫。
地宫中。
凝固的灰白壁垒上裂痕密布。
谢必安僵立原地,眼中的数据空白尚未恢复,如同死机的机器。
范无咎脸上的玩味笑容早已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混合着震惊与某种奇异渴望的凝重。他死死盯着夏树心口那一点被金色薄膜包裹、又被幼灵灰白能量丝线刺入的区域,仿佛看到了宇宙间最不可思议的奇观。
夏树的身体依旧冰冷地瘫在那里。
但在他灵魂的最深处。
一层薄如蝉翼、布满裂痕、内部封存着一点微弱灵魂之火的金色薄膜,正艰难地悬浮在无边的黑暗深渊之上。
薄膜之外,是亿万冰冷贪婪的凝视。
薄膜之上,连接着一根贪婪吞噬着毁灭能量的灰白色脐带。
薄膜之内,是奶奶最后一点守护意志的余烬,包裹着夏树仅存的、比尘埃还要微小的意识碎片。
是新生?
还是……更漫长痛苦的囚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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