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生的烈焰彻底烧尽,只剩下一片赌徒般的疯狂与决绝。
妈的!干了!
他不动声色地推着破电驴,缓慢地穿过人行道,朝着那尊石狮子雕塑靠近。每一步,都感觉左眼深处的针扎感加剧一分,头痛也似乎更猛烈一分,那是精神被极度压榨的警报。但他强行压制住身体的抗议和灵魂深处本能的预警。
五十米…三十米…二十米…
随着距离的接近,扫描信息框越发清晰。他也能稍微“看见”一点了。
在那个标记的位置,靠近铜狮子基座阴影的角落,空气似乎比其他地方更为稀薄阴冷一点。一团极其稀薄、近乎透明、边缘像烟雾一样不断逸散又微弱凝聚的灰白色“影子”轮廓,模糊地显现出来。
它没有具体的形态,更像是一个人形轮廓的底片,带着一股微弱到近乎可以忽略的悲伤和茫然,静静地站在角落,微微地“低着头”,仿佛在看着脚下那块被无数路人踩过、沾满口香糖污渍的地砖。
没有威胁。没有狂暴的杀意。没有阴冷的怨恨。
只有一团纯粹的、带着无尽疲惫和迷惘的微弱能量。
夏树在距离它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脚步,靠着路边一个废弃的报刊亭,身体因为紧张和疲惫微微发抖。额角的冷汗顺着帽檐滴下。
看着那团在夕阳余晖下几乎融化的朦胧灰影,一个念头如同冰冷的铁钉,狠狠楔入他已经被现实和疯狂扭曲的心底:
这玩意儿…真能“吃掉”…补充他枯竭的力量?
主动涉险…能换来一线生机吗?
hai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