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鹰嘴峡口时,老陈头停下脚步,指着左边的一条窄路:“从这儿走,能直接穿到峡尾,避开中间的埋伏点。记住,峡壁上的黑藤别碰,那是‘缠魂藤’,会缠人的魂。”他往地上插了根火把,“我在这儿守着,有事就吹哨。”秦将军点点头,挥手示意队伍进入窄路。
刚走进窄路没多远,江雪凝的罗盘突然剧烈震动,绿光直指上方的峡壁:“有埋伏!在上面!”秦将军立刻喊:“血煞兵,结盾阵!”10名血煞兵立刻举着藤刀围成圈,刀身的破煞粉在绿光下泛着亮。话音刚落,峡壁上就砸下十几块巨石,带着浓浓的煞气。
“娘的,果然有埋伏!”秦将军挥刀劈出一道红光,劈开最前面的巨石,石屑溅了他一身。李守一掏出焚煞符,往空中一扔:“焚煞术·燃!”符纸炸开,红光裹着阳脉气,峡壁上立刻传来惨叫声,十几名灰衣人从上面掉下来,摔在地上龇牙咧嘴。
“是煞灵宗的残党!”江雪凝认出为首的人——正是上次偷袭玄正堂的副宗主,脸上还留着陈平安护徒杖砸出的疤痕。副宗主举着骨杖,嘶吼着:“秦昭!江雪凝!上次让你们跑了,这次我要让你们葬在鹰嘴峡!”他挥杖指向众人,“放毒!”
残党们立刻掏出毒囊,往地上摔去,黑色的毒烟瞬间弥漫。江雪凝赶紧喊:“撒破煞粉!闭气!”血煞兵们立刻撒出破煞粉,毒烟碰到粉就冒黑烟,化作无形。秦将军趁机冲上去,刀光劈向副宗主:“上次没砍死你,这次补回来!”
副宗主挥杖挡住,骨杖和青铜刀撞在一起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他狞笑着:“你以为我就这点本事?”他往嘴里塞了颗黑色的丹丸,身体瞬间暴涨,皮肤变成青黑色,眉心浮现出淡淡的煞印,“煞灵变!受死吧!”
“小心!是煞灵宗的禁术!”李守一喊道,掏出爆阳符扔给秦将军,“贴在刀上,能破他的煞变!”秦将军接住符,往刀身一贴,金红光瞬间暴涨:“雪凝,共鸣术!”江雪凝立刻握住他的另一只手,金绿光芒裹着刀身,劈向副宗主的眉心。
“不可能!”副宗主惨叫着后退,眉心的煞印被劈中,黑烟从印里冒出来。他刚要逃跑,就被李守一甩出的血印缠住:“想跑?没门!”血印收紧,副宗主被勒得喘不过气。秦将军趁机挥刀,刀光闪过,副宗主的人头落地,黑血溅在地上,化作黑烟。
剩下的残党见首领死了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要跑。血煞兵们立刻追上去,藤刀劈向残党,刀身的破煞粉碰到煞气就滋滋响,没一会儿,残党就被收拾干净。江雪凝蹲在副宗主的尸体旁,从他怀里搜出封密信,展开一看,脸色大变:“不好!煞灵宗的人已经到煞灵谷了,要提前开启主坛阵,炼化煞灵珠!”
秦将军握紧青铜刀,往峡尾跑去:“快!别让他们得逞!”众人加快脚步,刚出窄路,就看到峡尾的蚀骨林里飘着浓浓的煞气,隐约能看到人影在林里晃动。李守一掏出避煞符,分给每个人:“戴上符,跟着我走,别踩错路!”
蚀骨林里的蚀骨草长得比上次密了三倍,黑花在煞气里晃得人眼晕。江雪凝的罗盘绿光一直锁定主坛方向,时不时提醒:“往左走,右边有缠魂藤。”秦将军走在她身边,刀光劈开挡路的蚀骨草,草叶碰到刀身就冒黑烟。
走出蚀骨林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主坛就在前方的平地上,坛身刻满了煞纹,周围站着十几名残党,正往阵里撒煞灵粉。为首的残党举着骨杖,正念着咒文:“主坛阵开!炼化煞灵珠!恭迎新煞灵王!”
“住手!”秦将军嘶吼着冲上去,刀光劈向为首的残党。残党们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,吓得手忙脚乱。江雪凝带着血煞兵冲上去,罗盘绿光化作尖刺,穿透残党的胸膛:“破!”李守一则绕到主坛的阵眼旁,掏出焚煞符贴在阵眼上:“焚煞术·破阵!”
战斗很快结束,主坛的阵纹被破,煞气散了大半。秦将军走到坛中央,看到石台上放着个黑色的珠子,正是煞灵珠,珠子里隐约有黑影在蠕动。他刚要伸手去拿,江雪凝突然拉住他:“别碰!有煞气,会缠魂!”她掏出七窍莲的新鲜花瓣,裹住煞灵珠,珠子瞬间安静下来,黑影消失了。
众人松了口气,坐在主坛旁休息。张启明的传讯符突然亮起,红光里传来他的声音:“将军,平安传来消息,玄正堂一切安好,护心碑的裂痕补好了!”秦将军笑了笑,把传讯符递给江雪凝:“放心了吧?”江雪凝点点头,靠在他肩上,突然想起什么:“将军,上次你说砍中煞灵王分身的眉心时,有没有看到什么印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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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将军皱起眉头,回忆着当年的场景:“有个暗红色的印记,像朵黑莲,我砍中时,那印记就冒黑烟。”江雪凝突然握住他的手,“我们试试共鸣术,说不定能看到你当年的记忆,找到煞灵王的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