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守一的血滴在七星剑上,剑刃爆起红光,和江雪凝的金绿光缠在一起,直刺周玄通胸口的煞灵核碎片。周玄通吓得转身就想往门里钻,秦将军突然冲过来,青铜刀劈向他的腿:“想跑?没门!”刀光劈进骨甲,周玄通惨叫着跪倒在地,碎片暴露在光下。
“给我碎!”江雪凝、李守一、林九的光同时劈在碎片上,碎片“咔嚓”一声裂成小块,里面裹着缕周玄通的残魂,正疯狂挣扎。林九的虚影突然扑上去,将残魂裹住:“周玄通,你的孽债该清了!”他带着残魂往幽冥门冲,“雪凝,快镇门!我用残魂挡煞主片刻!”
“前辈!”江雪凝赶紧将七窍莲贴在幽冥门的莲纹上,金绿光顺着裂缝蔓延,将整个门裹住。门内传来煞主愤怒的嘶吼,还有林九的大笑:“煞主!我困你三年!够他们准备了!”紧接着是声巨响,门内的煞气瞬间退去,莲纹的金光恢复了,比之前更亮,只是林九的虚影彻底消失了,李守一的血印也暗了下去,再也没发光。
周玄通的傀儡身没了碎片支撑,瞬间化成黑灰,只留下缕黑烟,彻底散了。众人松了口气,李守一瘫坐在地上,摸着胸口的血印,眼泪掉了下来:“先祖……”江雪凝拍了拍他的肩,没说话——她知道,林九是用自己最后的残魂换了三年安宁。
陈平安捡起地上的《青囊经》,递给李守一:“守一哥,先祖留下的东西,好好收着。”李守一握紧古籍,点了点头,书页上的反煞符还泛着淡淡的光,像是林九留下的余温。
秦将军走到江雪凝身边,刚要说话就皱起眉,从怀里掏出青铜令牌——令牌上的玄鸟纹泛着浓浓的黑气,比上次更甚,金光几乎被遮住了,令牌还在微微发烫,像是有东西在里面钻:“雪凝,令牌不对劲。”
江雪凝赶紧凑过去看,黑气里隐约有细小的煞虫在爬,是蚀魂煞!而且比上次的更凶,正往令牌的核心钻:“是煞主的蚀魂煞!林九前辈没彻底挡住,附在令牌上了!”
张启明赶紧翻《青囊经》,找到蚀魂煞的解法:“书上说,普通的纯阴之水没用,要幽冥门后寒潭的‘本源纯阴之水’,那是煞主的克星!可门被镇住了,进不去啊!”
“能进去。”秦将军突然说,他摸着令牌上的玄鸟纹,“令牌是玄正堂的镇门令,和幽冥门的莲纹同源,只要用三阴血和阳脉气催令牌,就能打开道临时的门,够我们进去取水再出来。”
江雪凝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我们什么时候去?”
“三天后。”秦将军摇摇头,“令牌现在被蚀魂煞缠着,得用护心碑的阳脉气温养三天,才能催开临时门。而且寒潭在幽冥门最深处,有煞主的亲信‘寒潭煞将’守护,是五级煞兽,得准备充分。”
众人点头,一起往玄正堂走。路上,陈平安勾着小伍的肩:“五级煞兽而已,我们有雪凝姐的三阴血、将军的青铜刀,还有守一哥的《青囊经》,肯定能打赢!到时候我第一个冲进去,给你们探路!”
小伍笑着说:“陈哥,这次我跟你一起!我的藤蔓剑练了新招,能缠煞兽的腿!”
回到玄正堂,江雪凝将青铜令牌放在护心碑前,碑的金光裹着令牌,黑气暂时被压制住了。李守一翻着《青囊经》,找到寒潭煞将的资料:“寒潭煞将是煞主用寒潭水和阴魂炼的,怕至阳的生机,比如七窍莲心,还有火符,我们得多准备些。”
张启明收拾药箱,往里面装莲心膏、破煞丹,还有刚炼的“火符丹”——吃了能暂时让兵器带火属性:“我再炼些火符丹,每人带十颗,关键时刻能用。”
秦将军和江雪凝一起研究临时门的开启方法:“开启时需要你我一起输力,你输三阴血,我输护心碑的阳脉气,守一得用反煞术稳住门,别让煞主的煞气涌出来。”他看着江雪凝,眼里满是温柔,“进去后,你跟在我身边,别离开我的护主煞范围,寒潭的水很冷,会冻住血脉。”
江雪凝点头,靠在他肩上:“嗯,我听你的。只是……林九前辈他……”
“他没白死。”秦将军握紧她的手,“他用残魂换了三年时间,我们得守住这三年,找到彻底解决煞主的方法。而且《青囊经》里肯定有破煞主的法子,我们慢慢找。”
晚上,玄正堂的灯亮到很晚。陈平安和小伍在练合招,藤蔓剑的青藤能缠在一起,织成更结实的藤网;李守一在练反煞术,指尖能发出淡淡的金光;张启明在炼丹,药香飘满整个堂;江雪凝和秦将军坐在护心碑旁,看着碑前的令牌,偶尔说句话,气氛安静又温暖。
第二天一早,黑风镇的村民提着鸡蛋、馒头来玄正堂道谢——他们听说众人又守住了幽冥门,特意来感谢。村长握着秦将军的手:“秦将军,江姑娘,多亏了你们,我们才能安稳过日子!以后玄正堂有什么需要,尽管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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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雪凝笑着接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