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铜灯在此时再次爆灯花,照亮了书柜暗格里的另样东西 —— 半块刻着莲花纹的玉佩,与江雪凝的那块刚好能拼合,上面用朱砂写着个极小的 “等” 字,是周玄通的笔迹。
陈平安将玉佩塞进雪凝手里的瞬间,姑娘的虚影突然清晰了半分,楚墨的枪尖指向北方,那里的夜空正在泛黑,阴煞教的煞气越来越浓。
“该走了。” 林九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他背着法器包站在门口,铜钱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,“去周玄清的坟,看看玄通到底还藏了什么。”
夜风从玄正堂的门缝钻进来,带着还阳草的清香。陈平安握紧江雪凝的手,护心镜里的周玄通虚影对着他笑了笑,像在说 “做得好”。他知道,周家的恩怨,阴煞教的起源,所有的谜团,都将在周玄清的坟前揭开。
而赵山河的阴谋,才刚刚开始。
众人踏出玄正堂的瞬间,北方的夜空突然划过道黑芒,像极了阴煞教的锁链,朝着周玄清的墓地方向飞去。林九的铜钱剑在手中转了个圈,剑穗朱砂发出警惕的嗡鸣:“他比我们快了一步。”
陈平安的护徒之杖往地面一顿,杖头还阳草朝着北方疯长:“追。”
左臂的护心符在跑动中越来越烫,像是在指引方向,又像是在催促。陈平安知道,这一次,他们不仅要为周玄通,为周家的百年赎罪路,更为了不让阴煞教的邪术再害人,必须赢。
夜色中的山路崎岖,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,照亮了前方的路,也照亮了他们眼中的坚定。一场关于家族恩怨、教派起源的决战,即将在周玄清的坟前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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