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!”
徐师弟立刻跟上,一杖劈落。
林北狂喉头一滚,又是一声闷哼。
“三!”
“四!”
刑杖起落如鼓点,闷响接连不断,林北狂每挨一下便低吼一声。可楚云舟眉峰微压,目光沉了下来。
这两人出手分明留了三分力,对林北狂手下极轻,几乎是在敷衍了事。
这,绝非楚云舟所愿。
“停手!”他忽地断喝,杖刑戛然而止。他转向堂主,语气平直:“堂主,门规第七条有载——遭诬陷弟子,可亲执刑杖,以正公道。可有此事?”
堂主眼皮一跳,眉头拧得更紧。此刻他彻底明白了:眼前这楚云舟,不是愣头青,而是块难啃的硬骨头——钻规矩的缝儿,比针尖还细;绕逻辑的弯儿,比山路还绕。
整场审讯,自己竟被他牵着步子走:稀里糊涂判他无罪,又稀里糊涂定林北狂有责。
仿佛脑子刚一松懈,人就已落进他设好的局里。
殷长老就在侧旁,他不便发作,只得颔首:“确有此条。”
心里只盼这人快些离开,眼不见为净。
“那便劳烦余师兄让一让。”楚云舟唇角微扬,上前两步,伸手稳稳接过刑杖。
话音未落,他腰背一沉,双臂贯力,刑杖裹风而下——
啪!
脆响炸开,震得梁上尘灰簌簌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撕裂空气,活像屠夫刀下翻滚的肥猪。林北狂臀肉剧颤,冷汗霎时浸透后背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连尾椎都在发麻。
“楚云舟……你不得好死!我必杀你!必杀你!!”他嘶声咆哮,眼中血丝密布,恨意几乎要烧穿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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