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狂轰然跪倒,脸皮扭曲抽搐:“楚云舟……我必拆你骨、啖你肉!”话音未落,已是咬碎了后槽牙。
“随时恭候。”楚云舟面无波澜,从他怀里掏出四十余枚丹丸,揣进袖中,转身便走。
那点恨意,他连眼角都没扫一下。
他要走的路,本就不容拦阻;若真有人挡道,赶开便是;赶不开——那就永远别再挡。
……
“哈!炼体小成了!我炼体小成了!”
“我也成了!”
“全靠楚云舟师兄!没他,咱们还在炼体入门打转呢!”
“楚云舟师兄威武!”
“楚云舟师兄,真神人也!”
弟子们嗓门震林,字字发烫,真心实意地谢他。
说到底,今日这身修为,根子全扎在他身上。
虽也曾挨过训斥,可更紧要的是——他递来的不是鞭子,是梯子;不是门槛,是云梯。一跃而起,直上青云。
这份恩义,刻在骨头里,敬在眼神里,敬得毫无保留。
“好!全员炼体小成,该亮剑了!兄弟们——目标,其他区域,出发!”
楚云舟手臂一扬,易盟七十多人如潮水奔涌,浩荡西行。
“出发!”
“出发!”
……
呼声滚雷般炸开,人人眼底燃火,脚步踏得密林簌簌发抖。
试想,在这场大半弟子尚在炼体入门的考核里,一支七十余人的炼体小成队伍横空出世,该是何等锋芒?又将掀翻多少格局?
当日下午,易盟自东区拔营,铁流西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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