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忽道:“其实待在此处,未必全是坏事。”
众目齐刷刷聚来。
他迎着目光,徐徐道:“刚才那人出手,你们也都亲眼见了——光凭气息威压,就压得问道宗与法华寺那两个破虚境圆满的老家伙吐血跪地。”
“真要对我们下死手,就算没中那毒,怕也没人能在那位前辈手下撑过一招。”
“可眼下人家非但没动杀心,反倒有意收编我们,替他办事——这说明,咱们眼下还算安全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,那位前辈已亲自杀向中州,直奔大夏皇朝那位老祖而去。”
“倘若他真能斩了那老祖,如此通天手段,便是俯首称臣、为他效力,又有何不可?”
破虚境的妇人低声道:“若他败在那老祖手里呢?”
孙天镇长叹一声:“那便只能认命了。”
话音里透着浓重的疲惫与无力。
身为破虚境巅峰的绝顶人物,早已站在世间武道之巅。
这几百年来,他何曾这般进退失据,连自保之力都悬于他人一念之间?
可事已至此,纵是孙天镇,又能如何?
唯余四字——听天由命。
这既是他的处境,也是此刻荒山上所有人的写照。
其余三名破虚境武者听罢,眉峰紧锁,却终究无言以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