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回信,把咱们的计划告诉他,让他配合演戏便是。”
厉战应声,稍后提笔给季离回信,除了细说将计就计的布局,还在信末添了一句:
眼下染染与我正处二人时光,需一月光景,此间劳你暂且隐忍,勿要擅自前来,免得打草惊蛇。
待时日一到,我绝不打扰你与染染相处。
信很快送到季离手中,他看完信,缓缓走到窗前。
窗外月色皎洁,清辉洒遍庭院,他望着那轮圆月,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满心都是立刻见到染染,恨不能即刻踏入凛王府,可他也清楚,自己早已被皇帝的人暗中监视,若是贸然前往,必定会暴露端倪,坏了全盘计划。
季离倚在窗棂上,眼底满是绵长的思念与急切,只盼这时光能快些过去,也好早日见到心心念念的人。
这般隐忍了七日,厉战才终于带着染染出门,往城中最负盛名的临江酒楼而去。
两人刚出门不久,暗中盯梢的皇帝眼线便立刻寻机将消息传给了季离,催他赶紧制造偶遇,按计划接近染染。
季离深吸一口气稳住心跳,面上却挂着惯常的从容笑意:
“知道了,多谢差爷报信。”
他起身大步往外走,边走边吩咐身边的侍从:
“备船,今日画舫巡湖,按之前安排的路线走。”
临江楼临湖而建,三楼的雅间视野最好,推开窗便是烟波浩渺的镜湖。
厉战包下了整层,楼梯口守着亲卫,连上菜的伙计都得经过层层盘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