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放心,如今大雍百万大军只认我厉战的将令。
京里的布防我也安插了自己的人,他动不了我更动不了你,你在这里安心住着就好。”
染染指尖抚上他身上的一道浅疤,眼底漫上心疼,轻声道:
“阿战,这些年,你辛苦了。”
厉战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反复轻吻,眼底满是温柔:
“不辛苦,只要能再见到你,这些年受的所有苦都值得。”
染染笑着凑上去,在他唇上奖励似的亲了亲。
温存了片刻,她忽然想起一事随即问道:
“对了,还没问你母妃呢?这些年她过得好不好?”
厉战闻言回道:
“父皇走后,她就搬去了京郊的温泉庄子颐养天年。
我每月都会去看她,身子骨还很康健,就是总念叨我不成家,不肯娶妃。
这下好了,总算能带你去见她了,她要是见了你,不知道要多高兴。”
染染闻言轻轻颔首,又随口提了句陆珩那边的近况:
“阿珩如今在大珩把朝局都握在手里了。”
她顿了顿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添了句:
“说起来,大珩那个皇帝,不知何时看到了我的脸,就动了歪心思。
我离京那天,他派了暗卫在半路截我,想把我掳回宫去做他的禁脔。”
话音刚落,厉战霍然抬眸,眼底的柔情瞬间被暴戾取代,周身的气势陡然凌厉起来。
“他敢?那狗东西活腻歪了。”
他额角的青筋绷起,下颌线咬得死紧,眸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:
“我的百万铁骑随时能挥师南下,帮陆珩把大珩皇城踏平了。”
染染被他这副炸毛的模样逗笑:
“好啦,阿珩会处理好的,那皇帝不会有好下场,你还不信他的手段?”
厉战的脸色这才稍缓,却依旧冷哼了一声:
“算他有点用,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,我亲自带兵去拧了那狗皇帝的脑袋。”
话虽如此,他眉头又拧了起来,像是想到了什么更糟心的事。
染染瞧着他这副神色紧绷的模样,轻声问:
“怎么了?好好的怎么又沉脸了?”
厉战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闷闷的:
“我担心我那皇兄,也打你的主意。”
“他看着温吞,实则一肚子坏水,染染,你这么好,但凡见了你的男人,没有不动心的。
我那个皇兄……若是让他见了你,他一定也会动歪心思。”
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
“我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,所以这个皇位,不能再让他坐下去了,得换我来坐。
以后咱们有了孩子,也好名正言顺地继承这江山。”
染染愣了一瞬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眉眼弯弯地歪头看他:
“哦?咱们凛王殿下,这才刚跟我见面,连孩子的事都盘算上了?”
厉战被她这一笑,方才那股子杀气腾腾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半。
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锁骨,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窘迫:
“我……我这是未雨绸缪,先规划着,你不许笑。”
染染收了笑意,话锋一转:
“生孩子的事先放放,我在大珩可是长见识了,陆珩那些迷妹的手段,又是办赏花宴又是泼茶又是下药,一茬接一茬,热闹得很。”
她抬眸,目光促狭地上下打量他,
“咱们凛王殿下这么英俊神武,手握百万重兵,权倾朝野,就没个痴心妄想的迷妹往上扑?”
厉战立刻坐直了身子,像是怕她误会似的,语气斩钉截铁:
“绝对没有!我身边连半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!”
染染挑了挑眉,尾音拖得长长的:“哦?真的?一个都没有?”
厉战摸了摸鼻子,脸上的神情难得有些别扭,最后还是老实交代了:
“倒是有过一个。”
染染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“几年前京里有个女人,不知哪来的胆子,假装摔倒想往我身上扑上来。”
厉战说到这个就来气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,
“还没挨着我衣角,我条件反射一脚就踹出去了,她肋骨断了三根,躺了大半年才能下地。”
染染愣了一瞬,随即笑道:
“你、你也太狠了,人家好歹是个姑娘家,你一脚把人踹飞了?”
厉战理直气壮地抿了抿唇:
“除了你,别的女人碰都别想碰我一下。
更何况她自己往我跟前凑,我只是踹她一脚算是轻的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