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召来自己的心腹宫女,以皇帝突发急症为由,控制住了养心殿内所有的太监宫女,不许任何人出入,走漏半分消息。
同时,她按照陆珩提前吩咐好的,传召了太医院院正,那也是陆珩早就安插好的人。
院正赶来,装模作样诊了脉,最终对着一众宫人,沉痛宣布皇帝突发心疾,救治无效,骤然驾崩。
翌日清晨,皇帝驾崩的噩耗,才正式传遍了朝野上下。
大珩皇室子嗣凋零,这位皇帝在位数年,只有两位年幼的公主,并无皇子。
国不可一日无君,满朝文武彻底乱成了一团。
而昨夜陆珩早已调遣京畿大营的兵马,牢牢控制住了皇宫内外、京畿各处要道,宫门守将全换成了他的人,连宗室王府外都布了岗,没给任何人作乱的机会。
早朝之上,金銮殿内鸦雀无声,只有殿外甲胄摩擦的轻响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几个宗室老臣站了出来,拱手道: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!陛下无皇子,当从宗室旁支择贤明子弟,入继大统,以安社稷!”
话还没说完,吏部尚书便跨步站了出来,沉声驳了回去:
“此言差矣!国丧当前,朝野动荡,仓促择君,若所选非人,岂不是置天下苍生于不顾?”
他话音刚落,陆珩安插在六部、都察院的心腹官员,纷纷跨步出列,联名上奏。
“恳请陆相,暂摄国政,就任摄政王,监国理政!”
“陆相定国安邦,朝野敬服,唯有大人摄政,方能安朝野,定民心!”
“附议!恳请陆相就任摄政王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