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会如此直白。
“我知道,阿祁等了我许多年。”
染染目光坦诚,眼神真挚,
“我亦寻了他许久,此番相见,再也不愿与他分离。
若伯父肯将阿祁托付于我,我定会珍之重之,护他周全,此生绝不相负。”
齐铭怔怔地看着她,看着她眼底毫无杂质的认真,喉头忽然有些发紧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凤祁,凤祁静静地望着染染,眼眸里盛满了温柔与笃定,唇角微微上扬,全然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。
想起这些年凤祁的执念与孤单,齐铭的眼眶倏地红了,连忙低下头,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住眼底的水光,喉头滚动了好几下,才把心底的酸涩与动容压下去。
“好,好。”
他连说了两个好字,声音微微沙哑,再抬头时,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,唯有眼底还泛着淡淡的水光,
“阿祁这孩子,从小就性子执拗,有自己的主意,旁人的话一概听不进去。
他认准了你,寻了你这么多年,我这个做父亲的,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”
他顿了顿,神色渐渐郑重,目光认真地看着染染:
“如今你来了,我心里没有半分不放心,只是有一事,我想托付于你。
阿祁素来性子冷,心事重,什么苦楚都往自己肚子里咽,从不肯外露,你往后,多疼疼他。”
染染神色郑重,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:
“伯父放心,我省得,往后定会好好待他。”
凤祁垂落眼睫,掩去眼底的动容,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终究没有说话,只是看向染染的眼神,愈发温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