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君之权;
慕容贵君手握后宫凤印,深得女帝信任,言听计从;
镇北大将军更是手握重兵,在朝中权倾朝野。
一席话落,厅内瞬间陷入死寂。
凤祁薄唇紧抿成凌厉的直线,下颌线绷得死紧,周身泛起淡淡的冷意,满心都是对她遭遇的心疼,以及对阴谋始作俑者的彻骨怒意。
赢月平日里总是含笑的眼眸,此刻冷得如同寒潭冰碴,指尖轻轻攥起,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,只剩冷冽的沉怒。
谢玉衡脸色发白,指尖死死扣着膝头,眼底却燃着一簇幽冷的怒火,想到她十九年的苦难,心口便阵阵发疼。
玄影端坐不动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周身隐隐泛起戾气,仿佛下一秒便要爆发。
隐攥着衣摆的手指节节泛白,指节凸起,浅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怒意与心疼,浑身都透着压抑的情绪。
而一旁的萧逸,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,毫无血色。
像是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冰水,从头顶凉到脚底,他浑身僵在原地,脑海里反复回荡着“镇北大将军”五个字。
那是他的母亲。
他母亲后院数位夫郎,膝下儿子众多,他素来不得重视,母子二人向来疏离,并无多少温情。
可即便如此,那个人终究是他这一世的生母,更是这场害惨染染的阴谋的元凶之一。
想及此处,萧逸的眼眶倏地通红,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掐出深深的印痕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
他抬眼看向染染,眸中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雾气,里面搅着愧疚、慌乱、不知所措,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,生怕她因生母的过错,彻底厌弃自己。
“我……”
他艰难开口,声音干涩发紧,
“染染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