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人面前,他醉意朦胧的狭长眼眸里,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希冀,又掺着几分不敢确认的惶然,声音低哑发颤:
“妻主?是你吗……还是,你又来我梦里了?”
他猛的上前一步,双臂收拢将她整个人紧紧箍进怀里。
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,脸埋在她颈侧,滚烫的呼吸混着浓烈的酒气喷洒在她肌肤上。
“妻主。”他闷声轻唤。
怀里的人是温热的,是实在的,腰肢纤细,肩背单薄,他能感觉到她微微起伏的呼吸,能闻到她身上那独特的幽香。
染染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背,一下一下地抚着。
“怎的喝这么多酒?弄得一身酒味。”
赢月缓缓抬起头,捧住她的脸。
掌心贴着她的面颊,拇指小心翼翼地描过她的眉骨、她的眼角、她微微上扬的唇峰。
那触感温软细腻,比他收藏的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莹润。
“太真实了。”
他喃喃,眼眶泛着红,狭长的眸子里水光潋滟,
“真希望不是梦。”
他从前在梦里也这样确认过,每一次都觉得这回一定是真的,每一次醒来都只剩枕边一幅冰冷的画像。
染染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一声,指尖轻轻捏住他的脸颊,稍稍用力往旁扯了扯:
“傻瓜,这不是梦。”
他还是有些晕乎乎的,分不清是不是梦,拉着她走到书案旁,轻轻将画像画卷推到一侧,随即将她抱上了书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