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松开了手,
耳根瞬间染上赧然的红晕,迅速后退半步,恢复了惯有的仪态:
“抱歉,戚小姐,是我失态了……救命之恩,龙泽没齿难忘!”
龙泽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所有翻腾的心绪重新压回心底最深处。
“几位辛苦了,请先到偏殿休息。”
他侧身引路,声音恢复了平稳,
“有任何需要,请务必直言。”
将他们送至偏殿后,龙泽便急匆匆离开了。
偏殿内,月白色的纱幔被窗外漏进的晚风轻轻拂动,隐约还能听见遥远广场上庆典的礼乐声。
裴澈为戚染染倒了杯温水,在她身侧坐下。
“染染,你觉得龙泽太子如何?”
戚染染接过水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。
她垂下眼帘,长睫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“什么如何……”
她声音细细的,带着点佯装不解的含糊,
“人家是皇太子,尊贵得很,我哪敢随意评价。”
“只是问印象。”
裴澈轻笑,伸手将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
“但我看他看你时的眼神,可不止是‘尊贵的皇太子’对‘救命恩人’该有的。”
戚染染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红,她抬起眼,眸光水润润地瞪他:
“阿澈你别乱说……”
顾彦辞斜倚在对面的雕花木椅上,姿态慵懒,
“我认识阿泽多年,他那个人,骨子里傲得很,不喜欢的、不认可的,连多看一眼都嫌费神。
如果不是对你有意思,刚才情绪再激动,也不会失态到直接握住你的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