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分,化为了一具狰狞可怖的干尸!
源于生命被强行剥夺的恐惧感弥漫开来。
另外两个被俘的兽人吓得魂飞魄散,屎尿齐流。
沧溟的目光转向第二个,那是一只鬣狗兽人。
“我说!我说!在西北方向的裂谷……”
鬣狗兽人崩溃地大叫。
沧溟眼神微眯,似乎在判断真伪。
他没有停下,手再次虚握。
“不!我说的是真……”
鬣狗兽人的辩解戛然而止,步了蝎兽人的后尘,化为第二具干尸。
他的手段冷酷、高效,不带一丝情绪波动,仿佛只是在处理无用的垃圾。
这种绝对的、视生命如草芥的强势,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具威慑力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仅存的那只吓得几乎昏厥的鼠兽人身上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沧溟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。
“在黑风裂谷!西北方向一百里!穿过一片毒瘴林就是!
首领…不,毒刺的老巢就在最深处!里面还有留守的……大约三百个老弱残兵和一部分抢来的物资!
我说的都是真的!求求你饶了我!饶了我啊!”
鼠兽人涕泪横流,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像倒豆子般全部说了出来,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步同伴后尘。
沧溟得到了确切信息,提起这个鼠兽人,对城墙上神色各异的凤凛和海澜,留下一句:
“我去去就回,斩草除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