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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,戚染染离开了医疗中心,回到了上层的套房。
接下来的日子,顾渊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,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他们也得得知了,戚染染在寻找“家人”,却始终没有进展。
厉战动用了船队在外的一切关系网,陆珩调取了方舟所有的幸存者登记记录,
甚至顾渊也利用医疗系统的信息进行了交叉比对,结果都是一样的,查无此人。
这个结果,让三个男人心中都沉甸甸的。
餐桌上,陆珩再次委婉地告知查询无果时,他们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戚染染的反应。
她只是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,随即抬起眼眸,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:
“没关系,可能……这就是命吧,有你们……和孩子们在身边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她的语气听起来那样云淡风轻,甚至反过来安慰他们。
可这笑容落在那三个早已将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眼里,却成了强颜欢笑,成了深明大义下的隐忍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想:她如今这般“顺从”地接受着他们三人的存在,
是不是因为在失去至亲的漂泊中,极度缺乏安全感,所以才不敢拒绝任何一份可能带来的温暖与庇护?
这个认知,让男人们心中充满了怜惜与加倍补偿的冲动。
他们学会了自我攻略,将她的平静解读为脆弱,将她的接纳视作依赖。
从那以后,他们达成了默契,在她面前相处十分和谐,绝不让她感到为难,
将更多的关注和爱意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她和孩子们身上,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和幸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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