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值了!”
污言秽语如同毒雾般弥漫开来,充满了最原始、最肮脏的欲望。
光头壮汉,显然是这伙人的头目,他强行压下几乎要冲昏头脑的邪火,咧开一个自以为“和善”实则更加狰狞的笑容,隔着几米的水面喊道:
“喂!小美人儿!一个人在这水上漂着多危险啊!跟哥哥们走吧,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,不用再担惊受怕!”
他话音未落,旁边那瘦高个就迫不及待地接口,语气带着威胁:
“我们大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!识相的就乖乖自己过来,把船和物资都交出来,再把哥哥们伺候舒服了,还能留你一条活路!不然……”
他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砍刀,意思不言而喻。
戚染染始终沉默地看着他们表演,那双清澈的杏眼里,没有他们预想中的惊恐、慌乱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、仿佛在看跳梁小丑般的冷漠。
这种异常的平静,反而让几个掠夺者心里有些发毛,但美色当前,那点不安迅速被更汹涌的邪念压了下去。
光头壮汉见她不为所动,耐心耗尽,狞笑一声: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兄弟们,上!把这小美人儿给我‘请’过来!小心点,别伤着她那张宝贝脸蛋!”
得到命令,三艘快艇上的男人们顿时如同打了鸡血,嗷嗷叫着,驾驶着快艇就要靠上来。
那两个拿土枪的,也重新举起了枪,虽然不舍得开枪,但用来威慑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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