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寂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惊疑不定地汇聚到二楼雅间。
有眼尖的认出出声之人竟是锦州城无人不知、富可敌国的赢家大东家,顿时噤若寒蝉,无人再敢出价。
那老鸨也惊呆了,张大了嘴巴,看着二楼那尊煞神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腿肚子都有些发软,颤声道:
“赢……赢爷?”
“少废话!”
赢月语气森冷,如同数九寒冰,
“人,我现在就要带走!”
他示意护卫直接将一叠银票扔下楼,同时命人立刻上去,
将台上那几乎无法站稳、意识模糊的谢玉衡小心翼翼地扶了下来,并用一件宽大的披风将他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他们迅速带着谢玉衡离开御仙楼,返回镜湖苑,将他安置在提前让人准备好的、最为安静的客院中。
府医立刻前来诊治,仔细检查后,喂下特制的解药,又施针助其舒缓经脉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谢玉衡悠悠转醒,药力渐退,意识回笼。
当他看清守在床边,面色阴沉如水的赢月时,先是一愣,随即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,
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巨大的屈辱感一同涌上心头,声音沙哑破碎:
“阿月……是、是你……多谢……”
赢月扶住他颤抖的肩膀,声音压抑着怒火:
“阿衡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怎会……在那种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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