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分立两侧,目光都紧紧盯着林府医搭在戚染染腕间的手指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林府医眉头时而微蹙,时而舒展,沉吟不语。
终于,他缓缓收回手,布满皱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欣慰和恭敬的笑容,起身对着戚染染和两位男主子深深一揖:
“恭喜夫人!恭喜二位爷!夫人这是喜脉啊!脉象流利圆滑,如盘走珠,依老夫判断,已有一月有余了!”
得到确切的答案,凤祁只觉得一股狂喜瞬间涌上心头。
送走林府医后,他的眼眶瞬间红了,一层厚重的水汽迅速弥漫上来。
这泪水,包含了太多太多,凤家只剩下他一个血脉,如今得上天如此垂怜,赐予他这般珍贵的妻主,更在此刻,可能拥有了血脉的延续!
赢月看着好友那副悲喜交加、几乎失态的模样,心中亦是百感交集。
他理解凤祁对血脉传承的那份执念与沉重。
他自然也渴望能拥有与她共同的血脉。
但此刻,看着凤祁那仿佛找到了人生全部意义的眼神,他的心底只剩下真诚的祝福。
…………
待到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凤祁独自一人,来到了府中最为僻静的一处院落。
这里没有悬挂红灯笼,也没有栽种喜庆的花木。
院落正堂,被布置成了一间简洁却庄重的祠堂。
祠堂内,只在正中的紫檀木长案上,整齐地供奉着数个无字牌位。
它们静静地矗立在那里,通体漆黑,只在烛光下反射着幽沉的光泽,代表着那些在宫变中罹难的凤氏族人与先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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