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的脸颊,带来一丝凉意。
夜色渐深,大多数难民都蜷缩在各自简陋的栖身之地,陷入了昏睡或半昏睡状态。
戚家这边,除了负责守夜的二爹还强打着精神,注意着周围的动静,其他人也都东倒西歪地睡了过去,呼吸微弱。
戚染染悄然睁开眼,她看了一眼强忍睡意、不时掐自己大腿的二爹,悄无声息地挪到他身边。
“二爹,你去睡会儿吧,我来守夜。”
她声音很低,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二爹愣了一下,看着眼前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女儿,下意识地想拒绝,但连日疲惫如潮水般涌上,让他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沙哑道:
“……那你小心点,有事立刻喊我们。”
“嗯。”戚染染点了点头。
待二爹也倚着车轮沉沉睡去,戚染染屏息凝神,仔细感知四周。
除了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夜枭啼叫,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沉睡呼吸声。
她取出水囊,指尖在水囊口微微一顿,借着身体和夜色的掩护,一颗花生粒大小、散发着微弱清香的固本丹已悄无声息地落入水中,遇水即化,无色无味。
翌日清晨,戚家人陆续醒来,戚染染将水囊递给柳父。
“爹,喝点水吧,这水……似乎有些不同,能缓解疲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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