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。
他们都只当是长途跋涉太过劳累,或是染了风寒湿气,并未深想。
然而,这种麻木和酸软感并未随着休息而缓解,反而越来越频繁,越来越强烈。
刘秀惊恐地发现,他再次拿起自家水囊时,手指竟然有些不听使唤,颤抖着差点将所剩无几的清水洒在地上。
刘母走路也开始变得歪歪扭扭,需要旁人搀扶。
李大妞则感觉自己的舌头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笨重,说话时偶尔会含混不清,右臂抬起时更是酸麻刺痛,让她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就在刘秀一家怪病爆发的那个清晨,靠近队伍边缘的李家歇脚处,也响起了一声压抑的惊叫。
“大妞!大妞你怎么了?!你的脸……你的嘴……”
李大妞的母亲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女儿,只见李大妞斜靠在破行李卷上,左边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向下歪斜,一丝透明的涎水顺着歪斜的嘴角滑落。
她想说话,想告诉母亲这一定是戚染染那个死肥猪搞的鬼!
那水有问题!她想大声咒骂,想揭露那个恶毒女人的真面目!
然而,当她张开嘴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漏气声,半个清晰的字眼都吐不出来!
她的舌头像是变成了一块僵硬的木头,完全不听从她的使唤。
右臂也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痹感,沉重得仿佛不是自己的,连抬起来指认方向都做不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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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馨提示:不要随便喝陌生人给的水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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