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!”
凌绝猛地攥紧长剑,剑鞘上的雷纹瞬间闪过一丝微弱的电光,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,
“她现在如何?为何会在丹霞院?可有大碍?”
一连串的问题砸向那名弟子,字字都透着焦灼。
守门弟子被他身上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,连忙摆手:
“师侄莫急,戚师姐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墨尘师兄将她安置在此静养,每日亲自照料,不让外人打扰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眼凌绝眼底翻涌的情绪,又补充道:
“你是戚师姐的亲传弟子,按说该让您进去探望,可墨尘师兄有严令,任何人入内都需他亲自点头。
你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禀报师兄,定不会耽误你见戚师姐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转身匆匆往院内跑去,脚步慌乱得像是在躲避什么。
凌绝立在原地,玄色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挺,他望着紧闭的院门,眼底透出几分难以掩饰的担忧。
丹霞院深处。
守门弟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见了墨尘便连忙行礼:
“师兄,院外有位凌绝师侄,是戚师姐的亲传弟子,应是刚从山下历练回来,得知戚师姐在此,想进来探望。”
墨尘的脸色微微一沉,眉头蹙起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戚染染,眼中带着几分犹豫——染染刚怀上身孕,需要绝对静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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