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孙儿再也不用饿肚子了!”
大家都知道良种是丞相夫人戚染染献出的,都感念她的恩情,不少村落都悄悄立了长生牌位,每日供奉清茶。
消息传到相府,戚染染只是淡淡一笑,让青禾把送来的感谢信都收好。
此后数月,戚染染又陆续“寻机”献出了新技艺:玻璃制法,说“异人曾教过烧造之法”;
灾区缺纸记录户籍,她便拿出改良造纸术,用稻草、树皮就能制纸,成本减半;
边防报来匈奴袭扰,她又献上莲弩图纸,射程比寻常弓箭远三倍,还附上火药配方,可用于开山修路、加固城防。
每一次献技,都让朝野震动,可戚染染始终淡然,只说“皆为异人所授,染染不过是转述”。
萧景渊也曾私下问过她:
“那异人如今在何处?朕想亲自谢他。”
戚染染垂眸浅笑道:
“异人云游四海,当年说过,若技艺能帮到百姓,便是最好的谢礼。”
御书房内,萧景渊握着火药图纸,目光落在她从容的侧脸上。
他何尝不知“异人”或许是托词,她不愿说,他便不问,何况这一切都是利国的好物。
“染染,”
他轻声道,
“这些功绩,足以让你名垂青史。”
戚染染抬眸,眼底平静无波:
“染染不求名,只求天儿将来登基时,这天下百姓都能吃饱穿暖,无灾无难。”
萧景渊一怔,随即了然,她做的这一切,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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