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觉得如何?”
沈砚之舀粥的手顿了顿,随即点头:
“你考虑得周全,等你身子恢复了,孩子们也长开些,再请他们来,正好。”
戚染染笑了笑,靠在他肩头。
*
一月后,西北边关已是寒风凛冽,鹅毛大雪连下了三日,营地里的帐篷都裹着一层厚雪。
容临刚巡视完西营防务,铠甲上沾着未化的雪屑,冻得发红的手还握着马鞭,
一进营帐就看到亲兵正捧着一封厚信站在帐中,火漆上是相府独有的缠枝莲印记。
“这是……”
容临眼中瞬间亮起光,快步上前接过信,手指都在发颤。
他一把扯开火漆,信纸刚展开,信上是戚染染的字迹,笔锋温柔:
“容临,你的孩子们已平安降生,是龙凤胎,都康健…………”
寥寥数语,却让容临瞬间红了眼眶。
他握着信纸,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铁血沙场重伤濒危时没掉过一滴泪,此刻滚烫的泪珠却毫无预兆地砸在信纸上,晕开了“龙凤胎”三个字。
他猛地背过身,肩胛微微耸动,喉间的哽咽被死死压抑着,只发出细碎的闷响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染染……”
他把信纸折了又折,放进铠甲内袋——这是他在边关最珍贵的念想。
而后,他走到帐外,对着京城的方向伫立良久,寒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,他却浑然不觉,眼底满是对远方的思念与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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