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染染的动静。
“‘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’,戚夫人还记得这句话吗?”
萧景渊忽然开口。
戚染染心中一动,抬头望了他一眼,随即低下头,轻声道:
“记得,上次多亏陛下解惑,臣妇受益匪浅。”
“那你可知,朕对你的心意?”
萧景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,目光紧紧锁在戚染染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。
他上前一步,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和她身上的脂粉香,交织成一种暧昧的气息。
戚染染的脸颊瞬间绯红。
萧景渊这是在向她表白。
她面上装作娇羞的模样:
“陛下,您别逗趣我了。”
“朕没有逗趣你,”萧景渊认真地说道,上前一步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染染,朕心悦你,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心悦你。
与沈砚之和离嫁给朕,朕会给你无上的荣宠,让你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戚染染抬起头,迎上萧景渊的目光,眼中泛起一层水汽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
“陛下,我……我已有夫君和孩子,实在不敢奢求陛下的荣宠。”
她知道欲擒故纵的道理,越是拒绝,反而越能勾起男人的兴趣。
萧景渊脸上的笑容僵住,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,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与不甘:
“难道,你对朕就没有一丝情意吗?”
戚染染咬了咬嘴唇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:
“陛下,你我身份有别,我已为人妇、为人母,我不能……”
萧景渊听了,心中一阵刺痛,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征服欲。
他猛地将戚染染拉进怀里,紧紧拥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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