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书陶强压怒火,她又不是第一次谈恋爱,知道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——必须从刘光齐身上多捞些好处。
她故作羞愤地说:\"你今天这样对我,就是耍流氓!\"
若我通知警方。
你不仅要入狱,前程也将尽毁。
刘光齐惊慌失措:\"书陶,我承诺过会娶你。”
田书陶态度坚决:\"想娶我,必须按我的条件准备彩礼。”
\"否则我绝不答应,还会去告发你!\"
刘光齐喜出望外:\"多少彩礼我都答应。”
田书陶冷声道:\"我姑父在场作证。”
\"若敢反悔,我定不轻饶!\"
易中海目睹这一切,对刘光齐恨之入骨。
如今田书陶已无利用价值。
他漠然带着二人回去商议婚事细节。
次日临近中午。
何雨柱提着菜篮归来。
还未进院门,就听见里面闹翻了天。
\"爸,我知道错了!\"
只见刘海中挥舞鸡毛掸子追打刘光齐。
抽得儿子脸上血痕交错。
下手毫不留情。
刘光齐抱头鼠窜,生怕再挨一下。
全院住户都在围观。
\"刘海中不是最疼这个儿子吗?今天怎么往死里打?\"
\"刘光齐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?\"
\"头回见刘海中这么教训大儿子。”
贰大妈哭喊着劝阻:\"老刘别打了!\"
\"打坏光齐我可怎么活?\"
\"他又不是存心的。”
\"你下手也太狠了。”
\"将来咱们还指望他养老呢!\"
在贰大妈心里,刘光齐的分量远胜另外两个儿子。
刘海中怒不可遏:\"混账东西!\"
\"那么多姑娘不找,偏要娶田书陶?\"
\"她哪点配得上?\"
\"有那些钱娶谁不行?\"
\"你这是要我的老命!\"
刘光齐此刻追悔莫及。
刘光齐原本对田书陶颇有好感,可一听到彩礼数额,娶她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。
这分明是在漫天要价。
清晨他壮着胆子向刘海中提起此事,刘海中当场暴怒。
最后实在忍无可忍,抄起鸡毛掸子就追着儿子打。
这次连最疼爱的刘光齐,刘海中也没留情面。
易中海心知肚明,索性闭门不出。
田书陶倒是悠闲地站在易中海门前看热闹,她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。
刘海中的暴跳如雷,丝毫动摇不了她对彩礼的要求。
昨晚让刘光齐占了便宜,总不能白给吧?
她又不傻!
阎埠贵劝道:\"老刘,有事好好说,发这么大火做什么?\"
刘海中声音都变了调:\"不生气?五百块的彩礼你能不生气?换作是你,非打断儿子的腿不可!\"
\"多少?\"阎埠贵以为自己听错了,\"五百块?还是五十块?我没听错吧?\"
\"没错!就是五百!\"刘海中怒吼,\"这是要我的命啊!\"
这话一出,不仅阎埠贵惊呆,整个院子的人都倒吸凉气。
\"平常娶媳妇二十块顶天了,这开口就要五百,也太离谱了。”
\"金子打的媳妇也不值这个价啊。”
\"难怪刘海中发这么大火,换我非得把儿子腿打断不可。”
\"刘光齐怎么就看上这种姑娘?心也太黑了。”
\"易中海这侄女不简单,刘光齐要真娶了她,以后可有苦头吃。”
\"这是要倾家荡产娶个媳妇啊。”
\"刘海中肯定不会答应,这要求太荒唐了!\"
何雨柱惊讶地望着田书陶,这女人够狠,刘海中这次非得大出血不可,除非他不要这个儿子了。
刘海中追得气喘吁吁,实在跑不动了。
他叉着腰喘了半天,走到田书陶面前怒道:\"告诉你,我儿子绝不会娶你,趁早死了这条心!\"
田书陶不慌不忙地整理着头发,神色从容。
既然跟何雨柱已经没戏,她也懒得再装模作样。
“还是问问你儿子吧,搞得像是我非要嫁到你们家不可。”
这番嚣张的话气得刘海中几乎吐血。
刘海中怒吼道:“光齐跟我回家,你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!”
何雨柱望着刘光齐远去的背影,眼中流露出同情。
这田书陶不仅作风不正,还曾堕过胎,更关键的是无法生育。
刘光齐娶了她,注定要断子绝孙。
不过这些都与何雨柱无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