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气得脸都绿了。
棒梗的哭声简直要把房顶掀翻,她越哄孩子哭得越凶。
回到家,贾张氏见宝贝孙子哭成泪人,赶紧接过来抱着,冲秦淮茹直瞪眼:\"你怎么当妈的?孩子哭成这样也不管管!\"
贾张氏把棒梗当命根子,这年头谁家不把男丁当宝?
秦淮茹委屈道:\"妈,我哄了半天,棒梗非要那个娃娃,我能有啥法子?\"
\"什么娃娃?\"贾张氏一脸茫然。
秦淮茹轻声说:“何雨柱为何雨水缝了个很漂亮的布偶。”
棒梗瞧见了,吵着要拿来玩。
何雨水不肯给。
棒梗便放声大哭。
贾张氏扯着嗓子嚷道:“何家没一个好东西!破布偶还当稀罕物,有啥了不起的?棒梗,奶奶带你去百货公司买新的,咱家又不是没钱!”
秦淮茹无奈道:“妈,那布偶不一样。”
贾张氏瞪眼:“有啥不一样?是镶了金还是嵌了银?乡下人就是没见识!一个伙夫能做出什么好玩意?”
秦淮茹心里委屈,那布偶确实精致。
可她明白,婆婆根本不会信,除非亲眼见到。
贾东旭还在为刚才的事恼火:“人活一口气!何雨柱欺负我和妈就算了,现在连棒梗都受委屈。
不就是个布偶吗?我这就去买!他妹妹能玩,我儿子也能玩!”
秦淮茹赶紧拉住丈夫:“东旭,何雨柱做的布偶真的特别...”
“滚开!”
贾东旭更觉丢脸——自己媳妇竟夸别的男人!他甩开手,怒气冲冲地走了。
秦淮茹埋怨:“妈,您怎么不劝着点东旭?”
贾张氏尖声道:“何雨柱那么好,你咋不跟他过去?嫁到贾家委屈你了?”
这话刺得秦淮茹眼圈发红,转身进屋蒙着被子啜泣。
她实在心累,为何怎么都说不通?家里本就不宽裕,何必浪费这钱?
何雨柱全然不知自己做的布偶引发了贾家矛盾。
他正专注画图时,忽听敲门声。
开门见阎埠贵拎着半瓶西凤酒,笑眯眯道:“柱子,晌午喝两盅?这酒我可舍不得给别人。”
无事不登三宝殿,阎埠贵拎着半瓶西凤酒上门。
这阎老抠向来吝啬,见谁都想刮层油,今日主动送礼,必有蹊跷。
何雨柱心知肚明,这西凤酒怕是掺了一半水。
前世里,阎埠贵常耍这等把戏。
此刻何雨柱正忙着绘制图纸,头也不抬:\"正忙着呢。
叁大爷有事直说。”
阎埠贵堆着笑脸:\"方才瞧见你给妹妹做了个布娃娃,模样挺俊。
能不能也给我做一个?布料棉花我自备,就借你的手艺。
这西凤酒权当酬劳。”
原来红星小学正在评选优秀教师,名单未定。
阎埠贵盘算着给校长送礼——校长有个掌上明珠,见了这布娃娃定会欢喜,他涨工资的事自然水到渠成。
何雨柱眉头紧锁:\"实在帮不了。
我厨艺正到瓶颈期,得抓紧突破八级,才好养活妹妹。
您找秦淮茹吧,她针线活不错。”
阎埠贵愁眉苦脸:\"秦淮茹哪会做这个?柱子,就当帮叁大爷这回。
这西凤酒我自己都舍不得喝......\"
\"不是不帮。”何雨柱打断道,\"眼下正是突破的关键,若因做娃娃耽误了,您说我这损失找谁讨?\"
阎埠贵拎着半瓶兑水的西凤酒,就想让何雨柱帮忙。
何雨柱正忙着设计压力机,哪有功夫搭理他。
阎埠贵咬咬牙:“柱子,我再加100【1分】,你就抽空帮我做个娃娃,耽误不了多少时间。”
这阎老抠,给100还磨磨唧唧。
别说100,就是10万、100万,何雨柱现在也没空。
给何雨水做娃娃,那是亲妹妹。
阎埠贵算老几?
何雨柱直接拒绝:“真没空,你去百货商店买一个吧。”
说完,“砰”
地关上门。
阎埠贵气得直瞪眼:“不就是个破娃娃吗?白给钱都不要!”
他越想越不服气,何雨柱一个厨子都能做,他堂堂老师还能不如他?
回头跟叁大妈一起研究,肯定能做出来,到时候送给校长女儿,升职加薪还不是手到擒来?
看了眼手里的半瓶酒,阎埠贵冷哼一声:“省了半瓶酒,我自己喝!”
下午三四点,贾东旭拿着新买的布娃娃回来了。
这玩意儿贵得要命,花了5万,但为了压何雨柱一头,他豁出去了。
他特意在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