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太硬塞进他手里:“你这孩子心太善了,快收下,不然我哪好意思拿那么多菜?和命比起来,这小玩意儿算什么?既不能吃又不能用。”
何雨柱只好收下,王老太这才安心,觉得踏实多了。
院里还是有善良人的,至少知恩图报,比那些禽兽强多了。
夜深人静,寒风凛冽。
贾家的门悄悄打开。
贾东旭端着一盆水走出来,贾张氏跟在后面。
“天黑,慢点,别摔了。”
贾东旭低声提醒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以他丹劲巅峰的修为,两人的对话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妈,您在上面守着,我下去泼水,把他前面的菜都浇湿,让菜烂光。
到时候只剩后面那点菜,看他还能不能趾高气扬!”
“就这么办!不能让他好过,害得咱家一点便宜没占到。
不整治他,我觉都睡不踏实。”
……
听着两人的算计,何雨柱冷笑:果然是贾家的作风,一点亏都不肯吃,大晚上就想着报复。
他略一思索,很快有了主意——既然你们喜欢玩水,那就陪你们玩玩。
地窖口。
贾东旭小心翼翼地掀开地窖盖子:“妈,我先下去,您在外面盯着。
有动静就敲这个。”
夜色深沉,乌云密布,连一丝月光都透不下来。
贾张氏压低声音叮嘱:\"动作轻些,别惊动了院里的人。”
\"娘放心,我这就下去。”贾东旭摸着黑,小心翼翼地往下爬。
屋顶上,何雨柱如鬼魅般无声移动,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然接近母子二人。
\"嗖——\"
一块飞石破空而来,精准击中贾东旭手中的水盆。
\"哗啦!\"
盆里的水全泼在了身上。
\"东旭,出什么事了?\"贾张氏慌忙问道。
\"没事,就是手滑了。”贾东旭暗自懊恼,\"娘再去打盆水来。”
待贾张氏离开,何雨柱潜至地窖口,掌心运劲,地上的水渍瞬间凝结成霜。
\"怎么突然这么冷?\"贾东旭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不多时,贾张氏端着水盆回来。
贾东旭刚接过盆,脚下一滑,整个人重重摔下地窖。
冷水当头浇下,膝盖磕在台阶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却不敢出声。
他死死咬住嘴唇,冷汗涔涔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
冰冷的湿衣裳贴在身上,冻得他直发抖。
\"东旭?你没事吧?\"贾张氏焦急地小声呼唤。
夜色如墨,贾东旭突然\"哎哟\"一声惊叫,紧接着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。
秦淮茹隐约听见动静,心里泛起疑虑却又拿不准。
\"没事...就是滑了一跤。”贾东旭声音发颤,强撑着要站起来继续泼水。
他咬着牙想:都折腾这么久了,现在放弃太亏本。
\"哎哟喂!\"刚一动弹,腿上就传来钻心的疼。
虽没伤到骨头,可这淤青也够受的,走起路来直打晃。
\"东旭啊,你别乱动!妈这就下来帮你!\"贾张氏急得直跺脚,扶着墙就要往下走。
\"妈您别——\"贾东旭话音未落。
\"啊呀!\"贾张氏一声惨叫,整个人砸在儿子身上。
两人脑门\"咚\"地撞在一起,眼前直冒金星。
\"要了命了!疼死老娘了!\"贾张氏捂着额头直哼哼。
贾东旭鼻子被撞得发酸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\"妈...您快起来...我喘不过气了!\"
贾张氏这才手忙脚乱爬起来,搀着儿子问:\"没伤着吧?妈不是有意的...\"
\"不碍事。”贾东旭吸着鼻子,\"这破楼梯都结冰了,真晦气!阿嚏!\"
\"赶紧回屋,别冻出病来!\"贾张氏急得直搓手。
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何雨柱故意拔高的嗓门:\"这见鬼的天儿,撒泡尿都能冻成冰溜子!\"
地窖里母子俩顿时僵住。
贾东旭一把捂住贾张氏的嘴,连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——这事要传出去,往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?
\"咦?地窖门咋开了?\"何雨柱装模作样地嘀咕,\"该不会让风刮开的吧?\"说着\"咣当\"盖上木板,还搬来块大石头压得严严实实。
听着外头脚步声渐远,贾东旭刚松口气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:\"阿嚏!妈咱们快上去,再待下去非冻病不可!\"
可等他们摸到出口时,那木板就像焊死了似的,任怎么推都纹丝不动。
贾张氏纳闷道:“东旭,咋停下来了?\"

